倒是他們身後緊緊跟著的雷羽,看上去面色凝固了不少。
一群人落座的位置,就在時歲的卡座下面,兩個卡座正好能看見彼此。
此時有一道光正好打在時歲的半個身子,讓時歲看上去有一種極為朦朧的美感。
姜堰入座開始,眼神就一直緊緊盯著她。
一側的雷羽,眸中劃過不悅。
自己和姜堰已經在一起了很長時間,甚至在雷慶的攛掇之下,兩個人已經要談婚論嫁。
但是不知怎的,雷羽覺得自己好似永遠都走不進姜堰心裡。
不管自己怎麼努力,姜堰都永遠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雷羽原以為隨著時間的推移,姜堰會變得好一些。
但是後來,姜堰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就連她晚上高燒不退,姜堰也沒有來過一個簡訊。
雷慶曾經打電話問過,問雷羽過得好不好。
為了保全自己費盡心思來之不易的愛情,雷羽一直都是報喜不報憂。
今晚,她是真的有點委屈。
雷羽喝了一口酒,裝作腦袋昏昏的模樣。
她一雙眼睛可憐看向身側人,語氣帶著撒嬌的味道,「姜堰哥哥,我好暈哦,能不能讓我靠一下。」
聞聲,姜堰不禁眯了眸子。
他轉頭看向方寸,非常自然地伸出了手。
看著自家兄弟的動作,方寸臉上明顯飄起來兄弟你不是吧。
再之後,方寸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個小瓶子,放到姜堰手掌心。
姜堰將其丟給雷羽,語氣仍是冷冰冰的。
「這個是方寸自己研製的酒精丸,吃了會好很多。要是不能喝酒,就別喝。」
這一席話看上去是在關心,其實字裡行間滿滿都是應付的味道。
方寸在一側看著,在心底不停感慨,姜堰這人還真是愛憎分明。
記得姜堰第一次帶時歲來酒吧的時候,那個時候看上去在欺負人家,其實背地裡可是一直在保護人家。
尤其是姜堰明確心意之後,這個桌子上,沒有一個敢讓時歲喝酒的。
那時候的姜堰對時歲,才是真的喜歡真的疼愛。
如今的雷羽,是不被愛的那個。
一時間,方寸心裡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