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歲姐,我知道姜堰哥哥心裡還有你的,但是我的清白只有一次,你把他讓給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聞聲,時歲轉過身。
她看著面前哭的不行的小姑娘,覺得自己對對方的好感,似乎在某個瞬間突然破滅了。
時歲抿緊唇,面色有些冷。
她淡淡開口,整個人渾身上下都透著股置身事外味道。
「雷羽,如果我沒記錯,我在船上的時候已經和你說過了,我和姜堰已經是過去式,你嘴裡的所謂的誰放過誰,這個問題並不存在。」
隨後,時歲面色越發冷。
「我只是過來講述我見到的,我沒有其他的任務。」
再之後,時歲看向雷慶,一雙眼睛冷淡到死。
「雷總,想必我的作用已經結束了,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今天在電話裡面你跟我講的,我希望你能夠言而有信。」
時歲掃了眼現場,「今天這裡看起來不太適合談生意,我等著雷總你的訊息。」
隔著好多個人,姜堰看著站在門口的時歲,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感。
好不容易將那幾年的空缺補上,這件事情的出現,他所有的努力全部前功盡棄。
此時時歲站在那裡,彷彿整個人都要碎掉了。
曾經在一起那麼久,姜堰太懂時歲了。
時歲越是看起來這般平靜的瞬間,越是要碎掉了。
再一秒,女人淡淡的眼神望過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織。
半晌空氣中再次響起時歲的話。
「姜堰,別再重蹈覆轍。」
她是在說她和他的過去。
將一席話丟下,時歲便離開莊園。
在門口,時年正等在那裡。
見到時歲這麼快出來,時年忙不迭上前,滿臉寫著關切。
他將時歲上上下下打量一遍,似乎在看時歲哪裡變樣了。
半晌時年開口,「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
感受到時年的關心,時歲扯了扯嘴角,「還能有什麼。」
隨後,時歲看了眼停在一側的車子,「走吧,我想回家了。」
這件事情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將時歲的生活劃出一道口子。
她將自己重新投身於工作之中。
雷慶倒是堅守諾言,承諾了幫助時歲自立門戶,便給了時歲立足的機會。
幾個專案砸過來,憑藉時歲的能力,靠著這幾個專案起家,簡直不要太容易。
再之後,時歲跟著時年一起回國。
成年人的生活似乎就是這樣,即便那時候老爺在雷慶的事情上有多不仁不義,時歲回國之後在公司還是和對方笑臉相迎。
她的生活似乎重新邁入正軌,她表面看上去是天盛集團的左膀右臂,實際上背地裡一直在調查當年的真相,一直在試著獨立門戶。
唯一變化的,是時歲的生活了突然消失了一抹身影。
有時候國內下大雨,時歲站在公司樓下,看著外面雨花的時候,時歲也會想起那個夢,想起曾經會開車來接自己的那個人。
隨著當年的調查一點點進展,姜堰身上的嫌疑,似乎也一點點變小。
再一次聽到姜堰這個名字,是在好久之後的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