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姜堰便轉身到門口的位置。
腳步微微一頓,姜堰忽的回頭,看向不遠處正坐著的人。
只見姜堰猶豫幾分,隨後開口道。
「時歲的事情我會自己想辦法,你不能做手術了也沒關係,畢竟本來就是我找你幫忙,你沒這個義務,但是……」
說著姜堰話鋒一轉,語氣稍微硬了一些。
只見姜堰緩緩道。
「但是我在你身邊看了這麼多年,知道你有多喜歡自己的事業,知道你有多喜歡自己的職業,也知道大家雖然都說你是花花公子,但是其實你很有自己的想法,很有抱負。」
說完,姜堰極深邃看了看不遠處的人。
隨後姜堰道。
「我只是希望,你分明是那樣……」
話說到一半,就連姜堰自己也說不下去了。
把話扔了一半,隨後姜堰便轉身離開。
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有半分醍醐灌頂的感覺。
但是。
方寸低眼看著自己最近因為酗酒不斷抖動的手,方寸抿了抿唇,臉上帶上幾分愧疚。
在短暫的幾秒後,方寸起身,三兩步衝過去。
他伸手一把將面前的姜堰拽住。
「等等,姜堰。」
聽到聲音,姜堰回頭看著面前的方寸。
四目相對,方寸道。
「不是兄弟不想幫你,是兄弟的手真的沒辦法做手術了。要是你不著急,你或許可以等等我。但是如果你著急,我可以介紹我的師傅給你。」
說著,方寸字裡行間的無地自容越發濃郁。
他再次開口,「對不起,剛才不應該打你。」
聽著方寸的話,姜堰眉眼間似乎閃爍起什麼情緒。
偌大的房間,靜謐的門口,姜堰開口。
「我可以等你,時歲最近肯定急不來的。」
說著,姜堰抬手,拍了拍方寸的手臂,算是一種安慰。
從酒吧出來之後,姜堰站在酒吧門口,看著面前的霓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