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桌子上面的剩菜,這一刻時歲突然想起來自己之前去山裡的時候,看到的那些孩子的樣子。
一時間,時歲有些於心不忍。
只見時歲揮揮手,再一秒服務生立時三刻就走過來,一張臉上滿滿當當都是恭敬。
只見服務生開口,「這位小姐你好,請問我還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嗎?」
聞聲,時歲緩緩開口,字裡行間裡面帶著幾分禮貌的味道。
只見時歲道,「可不可以給我找幾個打包盒,我想把沒吃完的打包一下。」
似是沒想到時歲會說這個,那服務生稍微楞了一下之後,笑眯眯開口,「可以。」
說實話,都現在這個年代了,很少會有人把吃不完的東西打包帶走,在這家飯店裡面更是有很多人非常浪費。
眼下時歲這麼一開口,這麼一打包,直接拉高了時歲在服務生人群裡的好感度。
看著面前的時歲,時年又用餘光看了看桌上的飯菜。
這些飯菜對於兩個人來說實在是太多,七八個人吃還差不多。
只見時年扯了扯唇,字裡行間帶著幾分淡淡的愧疚味道。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今晚沒什麼胃口。下次我就知道了,下次我點的少一些。」
「點多了怎麼了?」四目相對,時歲看向時年的一雙眸子裡滿滿當當都是清澈。
只見時歲開口,「點多了也無所謂啊,我家哥哥今天應該沒吃飯,我把這個帶回去給他吃,他一點很開心。」
聽著面前,時歲說的話,時年心裡多多少少有點不舒服。
要知道,時年對時歲的感情可不一般。
此時此刻聽到時歲關心別的男人,時年左胸口不禁有些難受。
但是很快,一種熟悉的滋味捲土重來。
時年知道,那是自己的免疫系統。
當初時年剛喜歡時歲的時候,時歲雖然在時年面前一直罵姜堰,但是卻會很多時候,在提到姜堰的時候,眉眼間就像是帶著星光一樣。
那個時候,看著那個樣子的時歲,時年只覺得自己一顆心都要碎了。
當時時年為了保護自己的情緒,於是時年彌生出了一種非常佛系的心態。
如今那股子心態,再次捲土重來。
看著面前的時年,時歲眨眨眼,覺得有些不明所以。
今日和時年見面,時年似乎總是發呆。
但是方才吃飯的時候,蘇沂不小心用手指剮蹭了一下姜堰的脈象,時年是沒什麼問題的。
如實想著,時歲不禁微微抿唇,隨後時歲抬手在對方面前晃了晃,一張小臉上面滿滿當當都是笑眯眯的意味。
只見時歲開口,「怎麼了,是我有什麼問題嗎,為什麼總是發呆呀。」
聽著面前人這話,時年立時三刻不禁頓了下。
隨後時年看著時歲笑了笑,抬起手擺了擺。
只見時年開口,「沒什麼問題,都說過了,是我沒休息好嗎。」
雖然說時年表現出來的非常真誠,但是方才時歲給時年把脈,發現時年的脈象雖然稍微有些紊亂,但其實還算是平穩。
所以時年壓根不會存在,因為沒有休息好,所以總是在時歲面前發呆這種事情。
看著對方的眼睛,時歲笑了笑沒有多說。
只見兩個人一邊一起衝著門口的方向去,時歲一邊有說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