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十年前輕輕一笑,將自己手中拿著的零食收起來。
隨後時年眼神衝著後面的方向示意了一下,語氣帶著淡淡的和煦味道。
只見時年開口,「後面都是我給你準備的零食,現在不想吃就先不吃,等會兒餓了可以嚐嚐。」
說完,時年便將目光轉向了前方,踩下腳下的油門,將車飛一樣地飛馳而去。
車內,時歲眼神偷偷看向身側人,這一瞬間,時歲突然有種很奇妙的感覺。
那就是和時年待在一起很舒服,這種感覺讓時歲有些喜歡。
如今的時歲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和別人待在一起,其實是會緊張的,通常只有時歲非常熟悉的人,待在一起才會讓時歲感覺到放鬆。
雖然時歲已經不記得身側人了,但是和對方待在一起的這種感覺,讓時歲感覺到非常舒適。
她緩緩勾了勾唇,感覺這一次見面,會比自己和姜遲見的那次好很多很多。
看向前方,時歲一顆腦袋輕輕靠在一側。
她緩緩開口,「咱們去吃什麼。」
「吃你最喜歡的那家淮揚菜。」
「我最喜歡的?」
時歲眨眨眼,語氣稍微有些錯愕。
聽著時歲的腔調,時年淡淡嗯了一聲,「就是當初你回國,你帶我去吃的那一家,你當時說是一個你喜歡的人帶你去吃的,說你很喜歡那裡的口味,你忘記了?」
聽著這話,時歲的表情稍微遊戲凝固。
沒錯,時歲忘記了,在時歲的記憶裡面,自己壓根就沒吃過什麼淮揚菜,自己壓根就被喜歡的人帶著去吃過。
所以,帶著她去吃淮揚菜的人究竟是誰,是姜堰,還是今天見到的姜遲?
一時間,時歲心中五味雜陳。
但是時歲很快又反應過來,如果當初帶著她去吃淮揚菜的人是姜堰,是不是可以側面證明,從前的時歲也只喜歡姜堰,或許姜遲只是一個誤會?
這一瞬間,時歲心情稍微有些開明。
如果當初她和姜遲之間,並非是兩個人互相喜歡,而是因為某些特定的原因才定親了,那是不是這個婚約,也沒什麼存在的必要?
想到這一點,時歲稍微有些興奮。
這一刻,時歲唇角抑制不住上揚起來。
至於此時正坐在駕駛坐上開車,餘光瞥見時歲的時年,唇角不禁也跟著勾起來。
他眉眼間是淡淡的笑意,整個人看上去極為和煦。
其實決定帶時歲去吃淮揚菜的那一瞬間,時年是非常煎熬的。
每次時年經過那家淮揚菜館,都會想起來曾經時歲坐在裡面,一臉歡悅和自己說著說著自己是怎麼怎麼喜歡姜堰,是怎麼怎麼被姜堰帶著去吃的。
哪怕後面說著說著,時歲就會說,就是因為當初那麼愛,所以後來那麼那麼恨。
可聽到前一段的時候,時年每次還是很難受。
實話講,今日帶著時歲去吃這家飯店,時年心如刀割。
但是看到此時時歲小臉上的笑容,時年就覺得好像一切都是值得的。
很快,車子在飯店門口停下。
站在這飯店前面的一瞬間,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將時歲包裹。
就是這一瞬間,時歲堅定不移地相信,時年說的都是真的。
其實時歲最近發現了,自己似乎有一個特異能力,那就是自己只要站在曾經熟悉的地方前面,就一定會有一種非常特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