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自家老闆吃人一樣的眼神,王泉不禁縮了縮脖子,老闆應該不會是在怪他把?.
怪他為什麼要在時小姐面前提起待會還要開會的事情,讓時小姐離開的腳步都快了不少。
身後老闆吃人一樣的眼神越發嚴重,王泉清了清嗓子,不敢再對上。
只見王泉嘿嘿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卑微的味道。
「那老闆,咱們現在就去公司了?」
回到家之後,時歲便將自己直接丟在了沙發裡面。
雖然方才一直被姜堰抱著,自己的情緒已經緩和了很多。
但是當時歲自己一個人帶著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的,陷入一種非常奇怪的沉寂。
這種滋味就像是整個人掉進了大海,並且這個大海特別深,她張開手臂想要游泳,想要掙扎,但是卻只能看著自己的身子不斷下墜。
這種滋味,實在是差勁。
長呼一口氣,時歲試圖用深呼吸的方式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是這種方式非但沒有作用,反而讓時歲越發心慌。
時歲想要睡一會兒,但是閉上眼睛愣是睡不著。
不知道為什麼,時歲在閉上眼睛的時候,眼前總是有一些揮之不去的黑影。
於是時歲想要抓住那些黑影,但那種熟悉恐怖的疼痛感卻再次襲來。
意識到那些黑影就是自己的記憶,時歲不敢繼續去抓。
聽人勸吃飽飯,為了不再經歷那種疼痛,時歲選擇老老實實聽從姜堰的建議,等到姜堰有時間了,讓姜堰親口給她講,她曾經發生過的故事。
半晌,時歲撐著身子從沙發上面爬起來,走進廚房。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冰可樂,可樂下肚的瞬間,那種滋味非常爽。
忽的時歲似乎是想起什麼,她重新進了姜堰的書房。
如果時歲沒記錯的話,上次那些寫著她名字的設計稿,應該就在姜堰下面第三個的抽屜裡面。
時歲在桌子前面蹲下,小手將面前的抽屜拉開。
但眼前抽屜什麼都沒有,空空如也的。
時歲起身,想要離開。
但是她不小心撞到頭,吃痛的瞬間,時歲抬眼。
再一秒,時歲整個人便頓住。
就在時歲視線盡頭處,一封信件正被緊緊貼在那個地方。
與其說是一封信件,不如說,是滿滿一信封的信件。
他們兩個明明才搬到這裡沒有多久,為什麼這裡會有這麼東西?
這個信封看上去年代已經很久了,最少也得有五六年。
時歲將其拿出來,一封一封地開始看。
很快,時歲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這些信件,全部都是姜堰寫給某個女孩子的。
在信封裡面,姜堰親切地稱呼這個女孩子為小時。
和她一樣的姓氏,好諷刺。
這裡的信件大概有四年的數量,每個月的都有,最近一封是半年前。
這些信裡面,滿滿都是姜堰對那個小時的思念。
看得出來,姜堰很喜歡那位叫做小時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