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夜色像是鋪成一條長長的帶子,時歲在這裡人生地不熟,只能見到哪裡就衝著哪裡跑。
方才拉下來的那名女子此時被時歲抗在肩上,時歲飛奔向不遠處的一個暗巷。
少女的身影在黑夜中消失,幾個人高馬大的外國男人追過來,手裡還拿著鐵棍,那些棍子在月色下隱隱泛著寒光。
其中一個男人操著一口方言,彆扭開口,「抓到那個女人我一定要她好看!」
再一秒,男人們發覺這個巷子裡面沒人之後,便離開了眼前的這條巷子。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隨著時間的推移,原地好像沒留下任何東西。
黑夜又變得那麼安靜,靜到只能聽見微弱的呼吸聲。
幾秒鐘後,時歲一把將頭頂的蓋子掀開。
新鮮空氣湧入鼻腔,時歲長呼一口氣,整個人都寫滿緊張。
雖然時歲本人可以打倒這幾個男人,但時歲身上到底還背了個其他女孩子。
左顧右盼發現這些男人確實已經走了,時歲這才轉臉看向身側的小姑娘。
因為方才躲藏破落垃圾桶旁邊的箱子裡,此時女孩臉上已經蒙上了濃濃的一層灰。
月色寒涼,時歲語氣清冷,「你還好麼。」
女孩顯然已經嚇傻了,面對時歲的詢問,她快速點點頭。
瞧著面前人,時歲知道對方短時間內恐怕是很難緩過來。
隨後,時歲隨便找了個地方一坐,屈膝靠牆。
她單隻手臂耷拉在膝蓋上,眸色沉沉的,「不著急,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可以在這裡坐一會兒。」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時歲才聽到耳邊傳來一句淡淡的,「謝謝。」
此時,時歲再次看向那女孩,這女孩一看就是平日裡泡在蜜罐裡的那種孩子,怎麼也會被這群人給綁架?
如實想著,時歲不禁開口。
「他們是怎麼綁架你的?」
聞聲,女孩面色露出幾分恐懼,她緩緩開口,「我是和同學一起入住酒店的,本來今晚開完派對之後,我們就各自回到房間休息了,結果半夜有工作人員來敲我的門,說是我有東西落在派對上面了,然後......」
面對後面發生的事情,女孩似乎有些害怕。
時歲替對方講出來,「然後你就信以為真,所以把門開啟了?」
「嗯......」
感慨眼前人的防範意識真是薄弱,但時歲轉念一想,今日若非自己從島嶼上學到了非常紮實的攀爬能力,恐怕自己此時此刻也是那輛麵包車上的昂貴商品。
長呼一口氣,時歲伸出手,試著拍了拍面前的女孩,「別害怕,天已經快亮了,現在出去很不安全,等會我們再出去。」
「好。」
今晚是時歲把自己救出來的,眼下時歲說什麼,那小姑娘都覺得極有安全感。
經過了一夜的疲憊,時歲此時眼睛開始打架了。
似是看出時歲的睏意,一側的小姑娘主動開口,「漂亮姐姐你先睡吧,我在這兒看著,要是有人經過了,我就提醒你。」
時歲看了眼身側像極了小白兔的小姑娘,她搖搖頭,「不必了。」
就是這樣的對視間,時歲發覺對方和自己竟然長得有幾分相似。
時歲眼下有一顆痣,眼前小姑娘同一個地方,也長了個同樣的痣。
感慨著真是奇妙的緣分,時歲擺擺手,「不必了,你睡吧。」
聽到這話小姑娘也不客氣,笑了笑之後便抱住自己,衝著角落裡面縮了縮,「那我睡啦。」
曾經時歲也代表過公司飛過不少地方
看著白蘇蘇咬牙切齒的的模樣,鳳棲梧不由得勾起嘴角,主動認錯,「是我的不是,誤會了蘇蘇。」隨即含笑道:「這段時間可有出去四處看看?」◥..▃▂
白蘇蘇立刻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