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時歲冷言冷語地嘲弄一番,姜堰也不惱。
他開口,「我只是擔心他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做事做不好。」
「你哪隻眼睛看見他五大三粗?」
時歲在手機裡交代完事,側眸看姜堰,「你住院把腦子也住壞了?人家時年沒招惹你,你對著人家一頓人身攻擊,我還覺得你脫了衣服跟排骨一樣呢。」
隨後,時歲長呼一口氣,語氣不善,「得了,開你的車吧,真不愛聽你講話。」
看著時歲這麼維護其他男人,姜堰心中當真不是滋味。
他攥緊了方向盤,一路沒再說什麼。
終於,車子在荒郊野嶺的一個小房子前面停下。
時歲率先甩開車門下車,看著面前已經上鎖的木屋。她看向一側也跟著下車的姜堰,語氣考究,「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對付姜學林,就是要比他還不要命。我讓我的人把他的車撞了,然後趁亂把王慶祥帶走了,現在就關在這小房子裡。」
「姜學林司機會這麼輕易讓你撞?」
「他的司機,是我的人。」
這話一出,時歲不禁瞪大眼睛。
要知道很多大佬的頗多重要事情,可都是坐在車上時聊的,那麼司機就一定是大佬們層層篩選,最後選出來的。
如若姜學林的司機是姜堰的人,那麼姜學林的諸多事情,姜堰自然就都會知道。
時歲看他一眼,「你就不怕我把這件事情告訴姜學林。」
「你不會的。」姜堰笑看時歲,「裡面那個人,也不會的。」
說著,姜堰便將時歲的眼神帶到了前面那個房子上面。
姜堰攥住時歲手腕,回頭看她,「這裡環境你不熟悉,我牽著你。」
巧妙將自己手在姜堰掌心中抽出來,時歲直言,「不必了。」
她望著姜堰,面色沉冷,「別廢話了。」
兩人徑直走到門口,姜堰拿出鑰匙,開啟眼前的門。
期間時歲一直在注意周圍環境,生怕周圍有什麼危險。
「吱呀——」
陳舊的房子被開啟,一股泛潮的味道瞬間撲面而來。
時歲往前一步,湊著看了看房子裡的光景。
下一秒,時歲不禁皺了眉。
姜堰方才不是說把王慶祥關到這裡來了?眼下這房子裡面空空蕩蕩,哪裡有半個人影?
就在時歲眯眸時,忽地,姜堰身子站直。看書菈
只見方才極靜謐的房子內,門口突然竄出半個人影。
白日裡在工地上被帶走的那個包工頭王慶祥,此時手裡正拿了一把刀,衝著姜堰作勢要狠狠紮下去!
眼前一幕映入眼眶,時歲下意識低呼,「小心!」
眼看著那利刃就要扎進姜堰後背,忽地姜堰彷彿一條靈巧的魚,輕而易舉躲過。
說時遲那時快,方才還為刀俎上魚肉的姜堰,此時已經反手圍攻。
「啊!」
隨著男人一聲淒厲的吼叫,再一秒,時歲便只看到那男人被姜堰壓在地面上。
剛剛極安靜的草叢內,突然跑出一幫西裝革履的保安,湊上來將姜堰壓住的人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