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歲瞪姜堰一眼,示意對方講話老實一點。
外面的老虎還在轉圈,時歲整個身子都繃緊,這是時歲的戰備狀態,每當時歲緊張時,身子都會不由自主的這樣。
只是......時歲覺得自己的腰有些軟。
外面猛獸們還在盤踞,時歲只能任由姜堰這樣摸著自己的腰。
外面的人群不知道被衝散成什麼樣子了,時歲非常擔心外面的狀況。
如實想著,時歲不禁將手摸向口袋,幸虧方才時歲本能將手機塞進了口袋裡面,此時此刻她可以向外界尋求幫助。
時歲將手機放到櫃子底部,防止手機螢幕的亮光會引起野獸的注意。
與此同時,時歲謹慎地將靜音開啟,將震動關閉,一套動作下來可謂是行雲流水。
外面不斷有野獸的聲音響起,時歲除卻額角趴著汗珠之外,渾身上下冷靜地可怕。
姜堰這樣靜靜地看著時歲,感覺自己要被時歲迷死了。
半晌時歲艱難地將手機重新塞回後面的口袋,伏在姜堰耳邊道,「簡訊已經發出去了,也已經得到回覆,很快會有人來救我們。」
這樣的環境下,時歲貼的那樣近,只是為了傳達方才的求救。
但是當那溫熱的氣息真的酥酥的灑到姜堰耳旁的時候,姜堰實在有些招架不住。
他嚥了咽口水,目光沉得要命。
時歲也察覺到男人的異樣,瞬間瞪大眼睛,皺著一張小臉看向他。
四目相對,姜堰抿緊了唇角,「抱歉。」
「男人果然是……動物,不管什麼時候都是。」
時歲撥出一口氣,如是吐槽。
等到猛獸離開,她一定要從這個櫃子裡面出去。
方才進來的時候,時歲沒有注意到這個櫃子這麼小,早知道帶著姜堰去對面的大櫃子。
再這樣無聲無息的安靜之中,兩個人的身體還是越靠越近。
不知怎的,外面分明危險重重,但姜堰卻覺得現在是最近一段時間,最靜謐最安心的時候。
時歲髮絲處的香味縈繞在他的鼻尖,他可以正大光明地貪婪地聞。
時歲的頭髮真軟啊,還是和以前一樣,此時輕盈撓著他的手臂,讓他心頭也跟著癢癢的。
姜堰小心翼翼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時歲的頭髮。
他原本只是想點到為止,但是心頭的思念一旦破開,便彷彿洪水一般不可收拾。
姜堰的手指一寸一寸往上,最後竟然極自然摸上時歲的後腦勺。看書菈
男人這樣的動作顯然讓時歲極為不悅,她手指找準了姜堰大腿內側的位置,猛地一掐。
時歲手下的動作讓疼痛瞬間傳遍姜堰的四肢百骸,他倒吸一口冷氣,開口解釋道,「我方才的動作不舒服,這樣舒服些。」
面對時歲半信半疑的眼神,姜堰一本正經,「真的。」
至此,時歲才將手指從姜堰大腿內側挪開。
幸虧方才進來之前,時歲將浴室的水開啟了,否則兩人此時聊了這麼久,外面的猛獸一定聽得到。
時歲不再看姜堰,而是屏息凝神將注意力全部都放到外面。
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有一隻老虎張著獠牙到了衣櫃前面。
它似乎聞到了什麼,將一張臉一直往前湊,試圖開啟櫃子。
所幸這個衣櫃的鏤空足夠細,能夠將時歲二人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