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領導,實在是讓這群人心服口服。
偏偏時歲一點不驕傲,「今天是大家共同勞動的成果,改天專案確定下來了,我請大家吃飯。」
在一片歡呼聲中,時歲道,「都散了吧。」
原本的一幫人在時歲的指揮下各回各家,時歲和時年衝著回去的路慢慢走。
時歲拿著手中的本子,還在統計白日裡的資料。
末了,時歲將那本子衝時年懷中一送,「你回去再確認一下,你辦事我最放心。」
「還有。」時歲微微一頓,開口道,「雖然咱們都是唯物主義,但是風水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回去之後請幾個大師過來,不要驚擾了在這裡睡覺的人。」
時歲話裡說的,是這些墓碑。
眼看著就要靠近車子,時歲選擇在最安靜的地方停下。
她在身後拿出一個小小的信封,塞進時年手中。
「這個和天盛沒有關係,和這個專案也沒有關係,是我自己買下的,你拿著。」
將那信封塞進時年手中之後,時歲拍了拍他的手背便離開。
低眼看著自己手中的信封,時年將其拆開。
裡面似乎是什麼合同,時年緩緩將其展平,再一秒,一種極衝擊的滋味敲打了時年左胸口。
這是一張墓地的購買證明。
指尖下意識一緊,時年不受控制看向某處的某個墓碑。
時歲知道了,她都知道了。
另一邊。
時歲一路小跑回到自己車子旁邊,原想給姜堰打電話,說自己忙完了。
抬眼就看到此時正靠在車上那位。
此時月明星稀,淡淡的月色從上面緩緩灑下來,將男人原本冷峻鋒利的五官,蒙上了一層柔和的薄紗。
即便時歲已經對姜堰沒了感情,但是時歲不得不承認,姜堰這張臉真是上帝的寵兒。
這張臉所有地方全部恰到好處,上帝打造的時候,一定用盡了心思。
似乎是注意到時歲的視線,姜堰忽地抬眼看過來。
就是這一秒,時歲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周圍炸開。
姜堰的眼睛宛若星河,神秘又璀璨。
看到時歲的一瞬間,那張冰川開始融化,淡淡的笑盪漾在姜堰嘴角。
他開口,「你忙完啦?」
說完,姜堰低眼看了看手錶,「距離拍賣會還有一小時,咱們得快些了。」
在姜堰的容貌中回神,時歲清了清嗓子,似乎是在緩解自己方才盯著姜堰看的尷尬。
她走到車子一側,淡淡嗯了聲,旋即將車門開啟,「走。」
坐進車子,時歲將手機扔到姜堰懷中,「開啟地圖,找導航。」
姜堰看了時歲一眼,此時的時歲渾身上下還有塵土,看上去和豪華的車子格格不入。
姜堰禮貌問,「要不要回去換個衣服?」
時歲反問,「不是還有一小時?」
低眼看了看自己,時歲面色平淡,「如果覺得我給你丟人,你可以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