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腳踝受傷了。」
時歲一怔。
她看著對方在口袋裡面拿出的創口貼,腳步往後一撤,「不需要你。」
姜堰手勁很大,時歲沒得逞。
他替時歲脫下不合腳的那隻鞋子,看著時歲因摩擦而出血的腳後跟,左胸口像是被抓了下難受。
姜堰低聲道,「我幫你貼好,就不再打擾你了。」
似是覺得這話不夠全面,姜堰補充道,「起碼今天不會打擾。」
深知姜堰的性子,時歲懶得和對方再爭執。
她看著姜堰輕手輕腳替她將創口貼貼上,看著姜堰替她將鞋子穿好,看著姜堰替她打理裙襬。
從前最是讓時歲看起來心動的動作,此時時歲只覺得索然無味。
她冷著臉將裙襬抽走,語氣比面色還要冷上幾分。
「可以了。」
隨後,時歲踩著高跟鞋,傲氣離開。
拐角。
時歲腳步一頓,看著面前滿啦憤意的人。
唇角一勾,時歲語氣含著嘲弄,「這麼喜歡偷看偷聽?果真是上不了檯面的喪家犬。」
從前林宛用來羞辱時歲的詞語,此時一句一句通通甩回到林宛身上。
此時林宛顯然氣得不輕,渾身上下都抖著,她怒目圓睜,語氣兇的不像話。
「你這樣的女人真是蛇蠍一個,壓根就不值得阿堰交付真心!」
「是不值得啊。」
時歲嘴角笑意更甚,她抱著雙臂,不痛不癢道,「所以勞煩你告訴你的好哥哥,管好自己一畝三分地,在我找他算賬之前,別來我面前當狗。」
「時歲你話一定要說的這麼難聽!」
「我說的不是事實麼,你剛剛不是也看到了,被你供奉為神祗的男人,貴在我面前做小伏低。」
此時時歲應該回去照應場面,但她實在是挪不動腳,因為此時林宛的表情此時是太美了。
因為極度的憤怒,此時林宛渾身上下正抖著,她面色發紅,耳朵更是氣成煮熟的蝦子,似乎胸口處囤積著波濤洶湧般的情緒,卻只敢瞪著她。
這種感覺,太爽了。
原來好多年前,她在別人眼裡是這麼好笑。
時歲抱著雙臂一步一步逼近,最後將林宛逼進牆角。
時歲那張絕美小臉,在走進燈光死角處時,隨著燈光一起暗下來。
她居高臨下看著林宛,眯起的眼睛化為鋒利的短刃,一刀一刀劃在林宛泛紅的肌膚上。
「林宛,不用著急,你們我都不會放過的,先是姜堰,隨後就到你了。不過如果你要是再上趕著來咬我,或許我心情一差,你就是先死的那個。」
此時的時歲實在是太可怕了,她每一個字都似是一把錘子,重重敲擊在林宛胸口。
林宛整個人貼在牆壁上,看著面前的時歲,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末了,時歲揮揮手,唇角一勾,「好了,今天就浪費這麼多時間在你們這對狗男女身上,別愣著了,快去把你的神給扶起來吧?」
說完,時歲輕嗤一聲,轉身離開。
看著時歲的背影,林宛一口銀牙都要咬碎。
這個***!竟然敢這樣羞辱她,從前的野雞,還真以為自己插上羽毛就是鳳凰了!
林宛眼神一點一點變暗,眸色也越發陰森。
時歲,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那咱們就來較量較量,看看先出局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