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歲調查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好多個晚上躺在床上都無法釋懷。
她想不明白,從前那麼好的一家人,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她也想不明白,那個曾經會出現在自己試卷上家長簽字處的名字,怎麼會有朝一日出現在那份血淋淋的協議上面。
但是當時歲後來看到了時媛在國內陪著一些有錢人參加活動的照片,時歲明白了。從一開始,時媛為了張海為了錢和家裡鬧掰的時候,這結局就註定了。
那日,時歲從床上爬起來,將時媛的名字,寫進了自己要報復的名單。
至此,時歲眼中的情緒一點一點消散。
「時媛,我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的。」
冷聲說著,時歲在口袋中摸出一管針劑。
她抬起小臂,先是緩緩將針管內的空氣推出去,隨後扯出時媛的小臂,迫使對方將手臂放好。
餘光看見針管,時媛開始瘋狂掙扎起來,眉眼間滿是害怕。
時歲哪裡會顧得上時媛的情緒,在她面無表情將裡面藥水推進去的幾分鐘後,時媛彷彿被一點點抽走力氣,眼睛一閉,整個人就昏了過去。
將針管妥帖收好,時歲打了個電話。
「過來,收拾現場。」
隨後,時歲便直接扛起眼前人,衝著樓下去了。
漆黑樓道里,時媛那雙高跟鞋極諷刺地躺在那裡。
*
城郊廢棄爛尾樓內,時歲冷著臉扛著人走到第八層。
這裡亮著一盞孤零零的燈,勉強照亮了小半個客廳。
因為是爛尾樓的緣故,這裡沒有窗戶,四面八方的風灌進來,那燈在風中搖搖晃晃的。
時歲在門口站定,裡面人馬上就看過來,「完事了?」
「嗯。」
時歲擰著眉,將人扔到地上,「把她綁起來吧,椅子在裡面。」
「好。」
時年動作很乾淨,三五下就把時媛綁的結結實實。
眼看著一切準備就緒,時歲轉身進到某個小房間,提出一桶水來。
下一秒,她將一整桶冷水直接灌到時媛頭頂。
「咳,咳咳......」
昏睡的身體在大片冷水的衝擊下忽地醒過來,時媛猛嗆了幾口,在一片朦朧中看清了自己的處境。看書菈
時媛眸中先是浮起了一點點恐懼,隨後在看見時歲後,她眸中的恐懼被無限放大,直至最後時媛整個人都掙扎大喊起來。
「時歲!時歲你究竟要幹什麼,當年的事情我不是主使,你在這裡欺負我算什麼本事!」
時歲站在距離時媛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冷眼看著面前人。
她目光平直,不含半點感情,「放心,那些人我也會一個一個收拾乾淨,不過......先拿你開開刀。」
說著時歲輕輕一笑,抬腿便往後走去。
看著眼前人的身影一點點變遠,時媛的恐懼也越發被放大,「你去哪,去哪裡!」
話音落下,燈光寂滅。
昏暗中,有衣服摩擦拖拉地板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