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學林沖著時歲看了看,小姑娘身上就帶著一把有些鏽跡的匕首,腰間別著一個平安符。
他眯了眯眼,「東西都帶好了?」
「沒有。」
語罷,時歲抬眼看了看身後的島,「我要把他們也帶走。」
聽到這話,姜學林不明意味地笑了笑,「你應該知道這些人是怎麼進來的吧?」
「怎麼。」
「現在姜堰是商會的會長,你要是把這群人帶走,姜堰指定會難做。」
「事到如今,姜堰越難做,我就越是高興。」
四目相對間,姜學林盯著時歲,對方眉眼間滿是濃郁恨意。
他滿意勾了勾唇,「狀態很好,我可以答應你把人帶走。」
說完,姜學林目光落到了時歲一側的男人身上,「這位是?」
「時年,我認得哥哥。」
「成,帶著你哥哥上飛機,剩下的人,我會再派一架飛機來拉走,明天之前你會見到他們,一個不落。」
姜學林刻意咬重了後面幾個字,為的就是讓時歲放心。
時歲點點頭,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好。」
隨著幾人一起登機,時歲被安排在最中間的位置。
一側,有服務生過來給她送了個包,時歲將其開啟,裡面全部都是她以後會用到的東西,日用品還有一些電子產品。
足足兩個月,時歲與世隔絕,重新看到這些東西,時歲竟然有一瞬間的恍惚。
將手機在裡面拿出來,時歲連線藍芽耳機,隨後將耳機給了時年一個,「聽不聽?」
時年低眼看看時歲小手,一言不發將其拿走。
至此,時歲才將自己再次丟進沉寂之中,她一雙眼睛望著窗外,嘴角繃地緊緊的。
外面有無數片景色劃過,那直插雲霄的高樓大廈,每一處都足以讓時歲感到恍惚。
不知不覺,睏意來襲,時歲小手下意識摸上腰間。
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時歲一愣,隨後自嘲笑笑。
在島上的兩個月,已經讓時歲完全適應了入睡後也會四面楚歌的境況,如今她困了,都是會非常自然將匕首攥到胸前的。
一側,時年意識到時歲的動作,試圖將時歲手中的匕首拿走,「睡個好覺吧。」
「不。」時歲將匕首緊緊攥在手中,放到胸前。
她語氣冷冷的,「這樣睡,我踏實。」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時歲只知道自己再次醒來,就是躺在一個極古老的鬥獸場裡面。
野獸的聲音仿若號角,在它嗤氣時,時歲就已經一個轉身翻起來。
她目光如贏,姿態如虎,攥著匕首的姿勢颯爽英氣,又帶著幾分專屬於野獸的野性。
光有些刺眼,於是時歲眨了眨,隨後才將眼睛徹底睜開。
她看清周圍的一切了。
這鬥獸場有五個牢籠,正前方的牢籠上面,姜學林一群人正以觀賞的姿態坐在那裡。
至於時年,則是被綁在一側的椅子上,嘴巴也被堵著,露出的眼睛裡寫滿了關心。
時歲頓悟,這是姜學林給她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