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毛瞧著眼前因喝醉而面色微紅的時歲,動了歹心。
他不懷好意地笑笑,「妹妹,只談錢多俗啊,大晚上的,我帶你快樂快樂?」
即便酒精已經佔據了腦海,但時歲還是本能地感受到情況不對。
她微微後撤一步,試圖逃跑,但時歲和紅毛本就力量懸殊,如今又喝醉了,自然是跑了幾步就被攔下來。
手下的幾個小弟也看出了紅毛的意思,在一側起鬨,「老大!你家裡最近不是讓你找個媳婦,催的緊嘛!我看這個妹妹細皮嫩肉,看上去就不像咱們這一片的人,你今天可算是撿了個大便宜咯!」
聞言,紅毛衝時歲的手看了眼。
和時歲那張漂亮小臉格格不入的,是時歲指尖處的薄繭。
那是常年幹活才有的痕跡。
衝地上淬了口,紅毛露出那嘴因為常年抽菸被燻黃的大牙。
他哼哧道,「都是一路貨色。」
看著面前人一步一步逼近,時歲心中的警報已經被拉爆。
她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這種昏昏沉沉不僅僅來源於酒精。
藉著最後的清醒站穩,時歲儘量讓自己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平靜。
「我有錢,可以給你錢,你讓我回家,我拿給你。」
「妹妹,我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藉口沒見過,你覺得我會信你?」
「我可以給你打欠條。」
聽到這話,紅毛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女人單純的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時歲越是這樣,紅毛便越發想一品時歲的芳澤。
人都這樣,總是有劣根性,譬如紅毛此時的劣根性,就是摧毀這樣美好的時歲。
和時歲聊了這麼久,紅毛那地方早就難耐。
只見紅毛一個健步上去,直接就將時歲抱緊。
下意識低呼一聲,時歲一雙手臂開始瘋狂拍打著面前人的手臂。
「有人嗎,救救我,救救我!」
「這裡晚上不會有人的,再說了,你覺得大家聽見你的求救聲,就會出來救你?別天真了,現在的人只會自保。」
即便聽見紅毛這麼講,時歲仍然一隻小手死死拍著對方,嘴裡大聲呼救。
紅毛很興奮,腳下的速度也很快。
他隨便找了個小草叢,居然就那樣將時歲扔了上去。
更深露重,時歲剛被放下,地下土壤的水分登時就讓時歲的領子溼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