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之前,姜堰似乎對時歲說過喜歡的字眼。
但是時歲,最近感受不到姜堰的喜歡了。
姜堰這個人,似乎一直都是飄忽不定的,時歲從來沒有摸準過他。
低頭笑笑,時歲沒有正面回答,「吃飯吧。」
隨後,時歲便將自己摘出這個話題,開始吃起面前的面。
見時歲不願意講,林遲便也不再問,跟著一起吃起來。
驀地,時歲抬頭。
她看著面前的少年,瞪大眼睛道,「我想起來你像誰了。」
第一次見,時歲便覺得眼前人像誰,卻又想不起來是誰。
方才,時歲靈光乍現,她將眼前的少年,和她腦海中的某張臉一點一點重合。
「誰?」
「姜堰。」
「那姐姐喜歡姜堰的話,是不是也可以喜歡我?」
「?」
「開玩笑的。」
吃過飯後,兩人便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時歲白日裡著實太累,沾床就睡。
翌日,等時歲起床,家裡其他房間便已經空空蕩蕩。
昨晚的狼藉,變成了陽臺上洗乾淨的睡衣,廚房裡被刷乾淨的碗筷,還有少年筆下的一封信。
「謝謝姐姐,願意收留我。」
*
自那天之後,時歲整日在家,沒有再見過林遲。
當然了,也沒有再見到姜堰。
她將自己整個封閉起來,對著畫作,開始瘋狂汲取靈感。
日子一天天過,時歲彷彿已經習慣並且愛上了這種,睜開眼睛,便和素描本以及鉛筆一起幸福度日的感覺。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和時歲一般。
譬如......
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某冷氣開足的辦公室內,某特助蹲在一側的小沙發上面收拾資料,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一邊收拾資料,時不時特助會一邊偷偷看自己啊老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