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姜堰的動作頓住,時歲眨眨眼,「怎麼了嗎。」
斂去眸中情緒,姜堰很迅速給時歲扯上安全帶。
他穩穩當當回到駕駛座的位置,單手握上方向盤後,看似隨意道,「今天除了阿姨,你還見秦頌了?」
「沒有啊。」
姜堰當然知道沒有,那不是秦頌會用的味道。
姜堰想知道的,是這個不知面的男人,到底是誰。
「所以只見了見你母親?」
今日的姜堰讓時歲覺得略有些不對勁,但時歲沒深究。她扯開面前的薯片,便動作,便道,「對啊。」
語罷,時歲似是想起什麼,「不是,今天還見了個朋友,當時要不是他在,我真不知道怎麼把我媽帶回病房。」
「嗯?」
在姜堰極明顯的好奇下,時歲將兩人之間發生的事情大概講了講。
回憶著和林遲之間的種種,時歲道,「他真是個好人。」
余光中,姜堰看著一臉單純的時歲。
較之時歲,姜堰看上去整個人想的便多多了。
作為男人,姜堰覺得這個林遲實在是奇怪,與其說他被時歲所吸引,不如說這個男人好像是想從時歲身上得到點什麼。
「你和他以後少聯絡。」
「沒聯絡,都是偶遇的。」
「那就冷淡一點,次數多了,他就知難而退了。」
聽到姜堰這話,時歲腦海裡登時浮現出林遲給自己幫忙的樣子。
動作一停,時歲語氣頗有不悅,「姜堰,人家也沒做錯什麼,好端端的***嘛要冷淡人家?」
「因為我不開心。」
自從兩個人剛認識開始,姜堰似乎就總是這樣,總是用自己的情緒去綁架別人,要求別人一定要做一些什麼。
不知怎得,時歲突然想起復賽那天,自己在前面被林宛刁難,姜堰來了卻沒有出場為她解圍。
如果不是姜堰為了利益,林宛都不會出現在評委席上。
委屈的種子似乎被澆水,開始一點點生根發芽,時歲咬住下唇,「姜堰,別太無理取鬧了。」
「刺啦——」
刺耳的聲音響起,那是車子輪胎猛地滑過地面,車子迅速停下的聲音。
被慣性帶著猛的往前一倒,時歲額頭險些撞在車子前面。
時歲瞪大眼睛看向身邊人,語氣莫名,「姜堰,你今天又發什麼病?」
「下車。」
姜堰語氣是久違的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早就受夠了姜堰的陰晴不定,時歲一咬唇,「下車就下車!」
瞧著對方竟真的開啟車門,姜堰忙伸手一把拉住眼前人。
只見姜堰緊緊盯住時歲,「今天你要是下去了,就再也別回我身邊。」
「誰稀罕。」
「砰!」
重重甩上車門,時歲悶氣就衝公交車站走去。雖然已經很久不坐附近的公交車,但對於路線時歲還是爛熟於心。
透過後視鏡,姜堰看著時歲在公交站停下,看著公交車來,一陣車水馬龍後,時歲便消失在公交站。
緊緊攥住拳頭,姜堰猛的砸到方向盤上面。
他低罵,「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