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找到我房間的?」
似是看不見姜堰眉眼間的冷然一樣,林宛微微一笑,「這種高檔會所,沒有人會不知道我是你未婚妻,我和前臺打了個招呼,他們就把鑰匙給我了。」
林宛說這話時,刻意咬重了未婚妻三個字。
但林宛側目看向時歲的瞬間,她驚覺,對方似乎並未因為這三個字產生什麼情感波動。
小臉轉向時歲,林宛微微歪頭,開口道,「時歲啊,這幾天辛苦你跑業務了,不過時間已經很晚了,想必你沒有照顧老闆睡覺的義務吧?」
眼前人話已經說的這麼難聽,時歲不可能聽不懂。
只見時歲微微低下頭,退出了房間。
離開總統套房,時歲便像極了一隻漂浮不定的浮游。
正如林宛所說,這是個高檔酒店,時歲肯定消費不起。
另一方面,時歲人生地不熟,她又怕黑,看著外面遠處的馬路口,時歲就心裡害怕。
像是無頭蒼蠅一般在門口轉啊轉,最後,時歲又回到酒店大廳,找了個小沙發隨便坐下。
所幸她今日穿的足夠暖和,能夠勉強抵禦外面時不時吹進來的風。
時歲將肩膀上的外套拿下來,她指尖輕輕揉了揉,似是還能感受到上面姜堰留下的溫度。
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什麼,時歲忙搖搖頭。
她不能因為姜堰的一點改變,就認為姜堰是個可以託付感情的人。從前那個喜歡在日記本上寫心事的時歲,或許喜歡姜堰。但是如今這個只想賺錢給母親治病的時歲,已經變了。
就在時歲舒服地窩了窩,準備在大廳將就一晚時。
她頭頂突然有聲音響起,「時小姐。」
聞聲,時歲抬頭,第一時間映入眼眶的,就是一張熟悉面龐。
眼前人正是姜堰的特助,從前時歲和他經常在公司裡打照面。
時歲禮貌起身,「李特助,您怎麼在這兒。」
「從姜總和您落地前,我就已經到了,但是姜總吩咐過,酒會之前讓我不要打擾他,我便沒有出現。」.
說完,特助看了眼時歲今晚準備睡的「床」。
他禮貌一笑,「您今晚就打算住在這裡?」
聽到這話,時歲微微一愣,隨後她點點頭,面上露出幾分囧色。
「是這樣,時小姐,其實除了我之外,本還有一位公司高管要跟著來,但是因為私事,那位管理層沒有一起來。」
「原先給管理層定的房間,此時便空出來了。」
聽著眼前人的一字一句,時歲眨眨眼,眉眼間似是帶著幾分不解。
「我的意思是,房間空著也是空著,不如您跟我來?」
像是久旱逢甘霖,時歲眉眼不禁一亮。隨後,她似是想到什麼,試探開口,「要錢嗎。」
「不需要的,出差統一都是公司撥款,您什麼都不用多想。」
「好好好。」
時歲跟著特助一路到了頂層,在距離姜堰房間不遠處的一件房間門口贏下。
時歲狐疑看了眼前的房間,真誠發問,「貴公司員工住的,和老闆是一個標準嗎?」
聞言,特助微微一笑,「時小姐,姜氏作為行業內最好的公司,對待公司內的員工,一向都是最高階別的福利,時間已經不早了,還請您快點休息,不要耽誤明天的事情。」
似懂非懂點點頭,時歲笑笑,道謝道,「有勞了。」
隨後,時歲便走進去,關上了門。
看著眼前的門板,特助不禁深深撥出一口氣。
幸虧他腦子反應的快,不然時小姐該
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