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媛!你男人跑了,現在你家裡人也不願意管你,既然這樣,那我們可就隨便處理你了!」
先開口的大漢一臉色迷迷的,語氣更是放蕩,只不過他看向時媛的那雙眼睛,盛滿了嫌棄。
周圍人聽了,紛紛附和。
一時間,這群人似是化身魔鬼,一步一步衝著時媛走去。
雖說時媛確實做了不少事讓王玉蘭心寒,但她到底是王玉蘭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王玉蘭實在難以親眼看著自己的親生閨女被帶走。
一時間,王玉蘭臉上泛出幾分不忍,她扯了扯時歲的手臂,「時歲,你姐姐......」
注意到這個細節,為首的大漢忙衝著王玉蘭笑笑,「怎麼樣大姐,你要不要救救你閨女,你要是不救,我可就把人帶走了!」
「不救。」
極具穿透力且清冷的聲音響起,時歲轉身,一臉冷漠看著面前的一行人。
「我剛剛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想必你們也都聽見了,時媛和這個家已經沒有關係了。至於怎麼處理,那是你們的事情,不關我事。還有,我媽沒有錢,錢都在我這裡,我說了算,你們不要再繼續來病房,騷然我母親了。」
語罷,時歲面色越發冷,「可以麻煩你們出去解決嗎,不要打擾我母親的休息。」
似是沒想到時歲會這麼絕情,時媛看向時歲的目光,鋪滿不可置信。
時歲一番話已經說的明明白白,幾個大漢也不含糊,將時媛拖著就往外走。
「時媛......!」
王玉蘭本能地起床,想要追過去,卻被時歲一把摁住。
時歲看著面前人,聲音平靜,「媽,放心,時媛不會有事。」
如果時歲沒有看錯的話,剛剛那一群男人,就是張海的那群狐朋狗友。這群人在演戲,試圖讓時歲覺得,時媛有危險,藉此讓時歲掏出鈔票。
時歲本就對時媛失望至極,經過方才那一番,時歲和時媛之間的河,變得更寬。一個為了自己的男人,就讓自己妹妹一次次出去受委屈的姐姐,時歲她不要。
聽到時歲這話,方才看上去極緊張的王玉蘭,這才重新坐下。
「是嗎......那群人看起來像是沒命的,我真怕!」
「別怕。」
時歲拍了拍王玉蘭手背,「一定不會有事。」.
時歲安慰完王玉蘭,已經是深夜的事情。
她沒有告訴王玉蘭家中發生了什麼,只是像照常一般,說自己要回家了。
出了醫院,一束暖黃色燈光就打落在時歲頭頂。她彷彿感受不到光亮,一張小臉又涼又舊。
站在街頭,時歲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回家,她該回哪裡,哪裡才是家?她的家,是那個被搬空的,只有一副殼子的空蕩水泥建築嗎。
長嘆一口氣,時歲走到路邊,她拿出手機,準備掃車。
除了那個空空如也的冰窖,時歲也沒什麼能去的地方。
驀地,就在時歲準備騎車走人的時候,她身後突然響起一道男人聲音。
「呦,這不是今天在醫院裡,那個頂兇頂兇的妹妹嗎。」
時歲轉過身,眼前是白日裡的那一堆流氓。
她站定,小手下意識攥緊。
時歲開口,「你們要做什麼。」
說完這話,時歲馬上就反應過來,這群人除了要錢,還能要什麼。
於是她再次道,「你們看到了,我母親花銷很大,我早就吃不消了,我沒錢。」
「妹妹,你不用騙我,我們肯定是做了調查,這才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