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壓下心底的失落,聽見外面有嘈雜的聲音,慌忙穿上衣服出去。
一眼便看見了在總統套房客廳的姜堰,以及門口圍堵著的記者們,正長槍短炮的對著裡面拍。
時歲愣了一瞬,慌忙用雙手捂住了臉。
便聽見姜堰的聲音冷冷的傳了過來:
“這就是你說的時間來不及了?”
這群記者從昨晚凌晨開始蹲點,正巧是他自己去浴室的那段時間。
昨晚錢要的這麼急,是怕曝光之後他不認賬吧?
呵。
這麼幹淨的一張臉下,藏著的心比他原想的還要骯髒。
“不是的……”時歲想要解釋,但那些記者實在太瘋狂,她只能先退回到房間裡面,將房門鎖死。
安保來得很快。
據說這些記者是定了酒店的房間,偽裝成客人才混進來的,但姜堰仍舊將酒店內的管理換到了鄰市的姜家子企業去,鄰市的發展遠不如晉城,那管理在姜家做了十幾年,恐怕再難有出頭的日子了。
姜堰的手段素來冷厲,所以才有了商界活閻王的稱號。
一直到外面的聲音徹底消失了,時歲才開啟門出去,姜堰已經走了。
桌上沒有像以前一樣留下支票,她咬了咬唇,第一次撥通了姜堰留給她的電話。
“喂?”
他的聲音冷冽淡漠。
“姜堰,是我,那個錢……”
“在協議結束之前,我不會再給你一分錢。”
“可……”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