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守恆嗯了一聲.然後道.“還有什麼事嗎.”
江祁沅看著低頭工作的江守恆.幾秒之後.他出聲道.“您帶南禾去澳‘門’了.”
聞言.江守恆依舊淡定的嗯了一聲.
江祁沅眉頭一蹙.咬了下牙.他出聲道.“去相親.”
這一次.江守恆終是抬起頭來.他放下手中的金‘色’鋼筆.然後身子往皮椅後面一靠.看著江祁沅道.“你想說什麼.”
江祁沅不知道該如何發洩出心底的憤慨.因為面前的人.是江守恆.是他敬畏了了這麼多年的爸爸.
強忍著隨時都會噴湧而出的憤怒.江祁沅攥著拳頭.出聲道.“您怎麼能帶著南禾去相親呢”
江守恆面無表情的道.“你到底想說什麼.難道我帶南禾去幹什麼.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嗎.”
江守恆的聲音沒有提高.但是字裡行間.已經透‘露’出明顯的不悅.
江祁沅不管那些.他只是徑自道.“難道您讓我打發了黎洛.就是為了讓南禾去跟澳‘門’賭王的兒子聯姻的嗎”
江祁沅的尾音帶著嚴肅的質問.話音落下.江守恆沉下臉來.出聲道.“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聲音不大.但卻帶著與生俱來的帝王威嚴.
江祁沅幾乎是下意識的降低了聲音.然後道.“我只是不明白.您不是很愛南禾嗎.為什麼要‘逼’她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
江守恆看著江祁沅.出聲道.“你真的只是不明白.還是不甘心.再者……誰告訴你.我‘逼’南禾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了.你跟我都知道.南禾是什麼樣的‘性’格.如果她不喜歡.她會在澳‘門’停留一個禮拜之久嗎.”
江祁沅本能的反駁道.“她這是報復.”
江守恆冷哼了一聲.然後道.“報復……報復誰.是你還是我”
聞言.江祁沅瞪著的眼睛中.終是逐漸的泛紅.
江守恆見狀.他直盯著江祁沅.一字一句的道.“江祁沅.我看你真是瘋了.兩年前.我可以說你們都還小.不懂事.難免一時糊塗.做出了逾越的事情來.但是現在看來.兩年之後.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還敢跑到我這裡來興師問罪.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江祁沅垂在身側的雙手.早就緊握成拳.忍著眼眶的滾燙.他出聲道.“您一早就知道.所以才利用我趕走黎洛.然後把南禾推給另外一個男人是不是.難道在您的心中.我們都只是被您利用的棋子嗎”
話音落下.江守恆憤怒的罵了一聲.然後氣的站起身來.瞪著江祁沅道.“你個‘混’蛋.”
江祁沅道.“我是‘混’蛋.但是我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不對.我做的最錯的事情.就是當初為了所謂的隱忍.而放棄了她.”
如果他有預知未來的能力.他知道他當時的那個決定.會讓現在的沈南禾.連看到他都覺得排斥的話.他絕對不會放手.更不會狠心的傷害.
他們本就沒有血緣關係.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江守恆聽到江祁沅的反駁.他氣的抄起身邊的東西.就朝他砸了過去.好在那些不過是成袋的檔案.有些不到江祁沅身邊就已經落地.有幸碰到江祁沅的.也就是蜻蜓點水.絲毫不會痛.
但這些.卻代表著江守恆的盛怒.
他怒視著江祁沅.出聲道.“你是翅膀長硬了.還是想存心氣死我”
江祁沅道.“我只是受夠了……”
江守恆沉聲道.“你受夠什麼了.我養你二十四年.讓你享受這世上最奢侈的一切.你吃最好的.穿最好的.上最好的學校.受最好的教育.結果你回過頭來.做出最傷害我的事情來.然後……你竟然說你受夠了”
江祁沅紅著眼眶.忽然低聲道.“爸……就當我求您了.別再‘逼’我們了.好不好.”
倔強如江祁沅.他能說出這種話來.已經是把全部的自尊都拋下了.他拼盡全力.想要賭一次.賭江守恆會心軟.就算他不是江守恆的心頭‘肉’.但是沈南禾還是.江守恆忍心看著他們兩個一起遭罪嗎.
江祁沅話音落下.江守恆沉默.沒有馬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