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天跟在沈南禾身後,兩人一起往夜店裡面走,他低聲嘟囔,“還真是一點都不善解人意”。
門一推開,裡面馬上湧來夜店專有的昏暗和重金屬聲音,人們的歡呼夾雜著陣陣熱浪,迎面撲來,讓沈南禾的心開始活泛兒。
阮小天俯身在沈南禾耳邊大聲道,“走,我帶你見一個你一定想見的人!”
沈南禾跟著阮小天來到夜店的一處沙發位,環形沙發上坐著不少的男男女女,而一個長髮披肩,穿著白色長裙的女人,立馬吸引了沈南禾的視線,幾乎是瞬間,沈南禾就瞪大眼睛,指著長裙女子,大聲道,“馨羽!”
長裙女子側過頭,露出一張姣好的面容,見到沈南禾,她也很是興奮,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衝到沈南禾面前,兩人擁抱。
沈南禾帽子上的鉚釘劃到了湯馨羽的臉,湯馨羽馬上嫌惡的推了沈南禾一把,皺眉道,“能不能別整這些個危險的玩意兒!”
兩人和阮小天都是幼兒園開始的朋友,直到沈南禾和阮小天去了美國讀書,她們十年未見,但是見面之後卻是異常的親切,完全沒有被時間阻隔的違和感。
湯馨羽拉著沈南禾的手坐在沙發上,兩人開始聊這麼多年發生的事情,聊到開心處,她們就拎起酒瓶直接對瓶喝,聊到失落的地方,她們就互相給對方擦眼淚,然後還是對瓶喝。
酒過三巡,沈南禾就拉著湯馨羽去前面的舞池跳舞,她們都是放得開的人,而且都是美女,所以很快就吸引了眾人的視線,一群跟她們差不多大,或者比她們大的男孩子圍住她們,她們站在中間,如眾星拱月一般,肆意的搖擺身體。
昏暗曖昧的空間,吵雜喧囂的音樂,無數陌生的面孔,同樣瘋狂扭擺放縱的身體,所有的一切匯聚成夜店獨有的景緻。
沈南禾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的啤酒,紅酒,各種洋酒,後來酒精對於她已經開始麻痺,她只是機械的一杯一杯灌下,然後舉起酒杯,跟身邊的人不停撞杯。
回來香港有一陣子,她每天都扮演著乖乖女的形象,可是天知道她從小就不是這樣的性格,夜晚這個穿著一身機車裝,遊走在夜店中的才是真正的她。
凌晨四點,阮小天左邊攬著湯馨羽,右邊攬著沈南禾,三人一起晃晃悠悠的從夜店出來。
比起完全暈了的湯馨羽,沈南禾還是能說出兩句話的,“小天,你送馨羽回去”。
阮小天道,“那你呢?”
沈南禾笑了笑,出聲回道,“我出了名的千杯不醉,酒中浪裡白條,你還擔心我?”
阮小天撇撇嘴,正好一輛計程車過來,沈南禾開啟車門,然後回身對阮小天道,“趕緊回去吧”。
阮小天把湯馨羽放上車,又給沈南禾叫了輛計程車,出聲道,“回去給我電話”。
沈南禾點頭,然後兩人分別坐進兩輛計程車,在夜店門前分道揚鑣。
沈南禾酒量確實不錯,但是今晚見到湯馨羽更開心,所以喝的多了點,她坐在後座,強忍著不閉上眼睛,司機大叔從後視鏡中看著,不由得搖了搖頭,心想現在的未成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