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開始不敢告訴江守恆,沈南禾昨晚跑了,只能說是去上學了,江守恆開始相信了,但是不多時,江郅浩就過來看他。
江守恆看到江郅浩,才出聲道,“你今天沒去上學?”
江郅浩很單純,他出聲回道,“今天週末啊”。
江守恆聽到之後,一把將水杯砸在床頭櫃處,喊林夕過來。
林夕一看江郅浩一臉的迷茫,她就知道東窗事發了。
江守恆躺坐在床上,一臉正色的看著林夕道,“南禾呢?”
林夕不敢惹怒江守恆,只能儘量委婉的道,“守恆啊,你彆著急,南禾可能去朋友家了,等一會兒我叫郅浩打電話給她,讓她回來”。
江守恆皺眉道,“南禾沒在家,一定是被你們給說的,你們還不去找,在我這兒耗什麼耗!”
江祁沅從外面進來,正趕上江守恆數落林夕的一幕,他臉色不大好,徑自邁步進來,出聲道,“醫生都說了不讓你動怒,你剛醒,別生氣了”。
看到江祁沅,江守恆就氣不打一處來,他皺眉道,“我生氣還不都是你氣的?南禾一定是聽了你昨天的話,所以才離開家的!”
江祁沅眼中露出一絲不耐煩的神色,隨口道,“她都那麼大的人了,還能走丟了?指不定跑哪兒撒野去了”。
“你……”
江守恆一口氣沒上來,嗆得治咳嗽。
“守恆”。
“爸”。
林夕和江郅浩都趕緊上前,一個遞水,一個順背。
江祁沅微微皺眉,眼中露出擔憂和心疼。
江守恆喘勻了氣,抬眼瞪著江祁沅道,“我真是上輩子造孽了,你跟我就是冤家!”
江祁沅移開視線,冷著一張俊美的面孔,不說話。
林夕出聲道,“守恆,你別生氣,我這就讓他們出去找”。
江守恆一肚子的氣發不出去,他出聲道,“都是你教的好兒子!我還沒死呢,他就敢當著我的面讓南禾離開江家,要是有一天我死了,你們豈不是要一手遮天了?!”
林夕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低頭不語。
江祁沅皺眉看著江守恆道,“你還能不能講點道理了?是沈南禾的狗嚇到了我媽,我媽一個長輩都拉下臉來哄她了,是她自己不知好歹,怨得了誰?我的錯,你罵我,關我媽什麼事?!”
江守恆氣的掀開被子要下床,林夕和江郅浩攔著。
林夕回頭厲聲道,“祁沅,給我閉上嘴!”
江郅浩撫著江守恆的胸口,連聲道,“爸,爸,您別生氣,我這就去找南禾,一定把她給您帶回來”。
江守恆瞪著江祁沅,一字一句的道,“你要是敢把南禾氣走了,你也不用回來了!”
江祁沅看著江守恆,出聲道,“不講理!”
說罷,不待江守恆說什麼,他轉身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