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禾可算是見到江守恆了.嘟著嘴跟他抱怨.
江祁沅立馬警惕的看向她.眼神在警告她.少胡說.
沈南禾故意不去看江祁沅.江守恆問她怎麼了.她就道.“小舅欺負人.我‘腿’斷了都夠慘的了.他還故意往我看不到的地方畫畫.說我是豬.搞得小護士都笑死了.”
江守恆道.“是麼.他這麼壞呢.那南禾想讓外公怎麼辦.”
沈南禾挑釁的看了眼繃著臉的江祁沅.然後道.“小舅.外公問我想怎麼辦.你說呢.”
看她這幅欠扁的樣子.江祁沅心中暗自想著.有本事你就別落單.不然看我怎麼整你.
薄‘唇’輕啟.江祁沅道.“願賭服輸.是你提出的要玩.賭注也是說好了的.你輸了我能怎麼辦.”
沈南禾微微眯起眼睛.威脅了一下江祁沅後.側頭看著江守恆道.“外公.你看到了吧.你還在呢.小舅就這麼欺負我了.”
江守恆也知道沈南禾是故意撒嬌.無理取鬧.他意思意思的道.“那等我一會兒出去罵他.南禾不生氣了啊.”
江守恆陪了沈南禾一個多小時.公司那邊打電話過來.他就又要走了.臨走之前.江守恆對江祁沅道.“等南禾可以出院了.你就去訂一家酒店.全家一起出來吃頓飯.”
江祁沅道.“恩.您想吃什麼菜.”
江守恆道.“我無所謂.訂一家你喜歡的就行.這段日子.你就辛苦一些吧.”
說罷.不待江祁沅說什麼.江守恆已經轉身往外走去.
林夕臨行之前.對江祁沅使了個眼神.江祁沅懂她的意思.因為他最近表現好.所以江守恆這是在給他面子.
一轉眼.沈南禾住院已經二十多天了.她本就好動.一聽醫生說.最近可以下‘床’去活動一下.她立馬迫不及待的拄拐下地.
拖著一條打著厚重石膏的‘腿’.沈南禾一跳一跳.用江祁沅的話說.‘插’上兩隻耳朵.那就是一隻迫不及待去找胡蘿蔔的大兔子.
在醫院裡面.雖然常有朋友過來看.陪沈南禾玩.但她還是覺得不爽.整天就想著怎麼快點恢復.她主動要求去做復健.而她現在這個身體.身邊必須有人照料著.沈南禾不要男護工.所以這個光榮的任務.就這樣的落到了江祁沅的頭上.
“小舅.扶我下‘床’唄.我想出去走兩圈.”
沈南禾坐在病‘床’上.朝著沙發上低頭玩手機的江祁沅道.
江祁沅頭也不抬的回道.“上午你都出去溜達了幾圈了.沒完沒了了是吧.”
沈南禾道.“哪有.我這不是為了早點出院.然後早點讓你脫離苦海嘛.”
江祁沅道.“少披著一副道貌岸然的皮囊.心裡面指不定多少‘花’‘花’腸子呢.要出去自己按鈴叫護工.我沒那功夫陪你玩了.”
沈南禾皺眉道.“你有時間打遊戲.沒有時間陪我做復健是不是.有你這樣的人嗎.我還是你親人呢.你真是一點親情觀念都沒有.無情無義.冷如冰霜.不講……”
沈南禾的話還沒有說完.江祁沅就抬起頭.警告的眼神看向她.沈南禾識時務的閉上了嘴.開玩笑.現在江守恆又不在.江祁沅火起來揍她一頓都有可能.她可不去得罪他.
江祁沅的威脅奏效之後.就又低下頭去玩遊戲.沈南禾一個人坐在病‘床’上百無聊賴.她剛伸出手.想要去按‘床’頭上的鈴.江祁沅就像是腦袋瓜子上面長眼睛了似的.開口道.“要幹嘛.”
沈南禾憋著嘴道.“你不陪我去.我就叫護工啊.這不是你說的嘛.”
江祁沅沉默數秒.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不耐煩.站起身.他來到病‘床’邊.一把掀開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