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沅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唄.你聽不懂國語啊.”
沈南禾白了一眼.然後道.“有沒有人說過你.你的嘴特別欠.”
江祁沅沉聲道.“還是那句話.那得看是跟誰.”
兩人就這樣.一邊玩一邊嘀咕.開啟了話嘮模式.
沈南禾確實是在詐江祁沅.其實她都玩到第十關了.但是見江祁沅那邊也一路通暢.她心裡面沒底.就算是遊戲.她也不喜歡輸.
忽然間.螢幕上的遊戲模式變成了來電顯示.沈南禾一愣.看到上面的司律二字.才反應過來.原來她用的是江祁沅的手機.
“哎呀.這破電話來的不是時候.”
沈南禾一邊將手機遞給江祁沅.一邊著急的道.“哎哎哎.你也別玩了.公平一點.”
沒辦法.江祁沅只能按了暫停.然後從沈南禾手上接過自己的手機.
沈南禾趁機把自己的手機扯過來一看.原來江祁沅都打到了十一關快結束了.
“喂.”
江祁沅接起手機.一如往常的口‘吻’.
司律出聲道.“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了.”
司律道.“到瑞士了吧.我之前沒給你打電話.怕你倒時差在睡覺.”
江祁沅微頓.隨即道.“我沒在瑞士.”
“啊.沒在瑞士.那你在哪兒呢.”
江祁沅瞥了眼坐在病‘床’上.不停的朝著他擠眉‘弄’眼的沈南禾.瞥了她一眼之後.江祁沅才出聲道.“我在醫院呢.沈南禾車禍住院了.”
“……”
四十多分鐘之後.司律.邵斌帆和麥佟峰一起來了醫院.他們帶了鮮‘花’和大包的零食過來.
麥佟峰第一個走上前.打量了一圈沈南禾.然後道.“南禾.怎麼搞的.”
沈南禾沒皮沒臉的笑道.“沒事兒.就是‘腿’骨折了.”
能這麼‘坦然’的面對骨折的‘‘女’孩子’.怕是也就只有沈南禾了.
麥佟峰眼中‘露’出擔憂之‘色’.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邵斌帆走上前.把大束的百合放在‘床’頭.出聲道.“麻‘藥’過了.‘腿’會疼.還忍得住嗎.”
沈南禾拍了拍打著石膏的‘腿’.淡笑著道.“其實也沒有多疼.忍得住.”
邵斌帆笑著道.“你真堅強.”
江祁沅沉著臉道.“你少美化她.她就是沒皮沒臉.人家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她這是傷疤都沒好就不知道疼了.”
麥佟峰道.“哎.你也別這麼說.南禾都夠遭罪的了.你怎麼也不早點告訴我們.我們都以為你回瑞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