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禾微張著唇瓣,本來的話壓下去,只是哦了一聲,把盒子放在桌上,她開口道,“那小舅早點休息吧,晚安”。
江祁沅從鼻子中哼了一聲,算是回應。
從江祁沅的房間中出來,沈南禾莫名其妙的長長撥出一口氣,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回去自己房間,一頭倒在床上,將臉埋在枕頭之下,沈南禾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她滿腦子都是江祁沅的下身,那裡男性的象徵像是一把權杖,完全顯示了它的威嚴。
沈南禾惡劣的嚥了口口水,渾身發軟,臉色也是一陣陣的泛紅。
在接下來的時間中,無論她是睜眼還是閉眼,腦中都是江祁沅**的身體,她覺得自己是想男人想瘋了,怕自己會管不住,半夜跑到江祁沅房中,沈南禾呼一下子坐起身子,拿過自己的手機。
按下一號鍵,手機中傳來嘟嘟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手機被人接起,裡面傳來男人說話的聲音,伴隨著鬨鬧的背景音樂。
“你在哪兒呢?”沈南禾皺眉問道。
阮小天扯著嗓子回道,“我在夜魅呢”。
夜魅是全港最大的夜店,這小子才剛回來香港多久啊,就跑去夜店廝混,關鍵是,竟然不叫她一起!
沈南禾出聲道,“你倒好啊,自己跑去逍遙了,好事從來不想著我!”
阮小天出聲回道,“拜託,姐姐,這裡是香港,你現在住的也是江家,我能隨便的大半夜叫你出來玩嗎?”
沈南禾冷笑,出聲回道,“你們家能讓你大半夜出去夜店混嗎?說吧,是不是又偷著跑出去的?”
阮小天嘿嘿笑了兩聲,沈南禾出聲道,“我正心煩呢,本想給你打電話煩煩你,你倒是好!”
阮小天似乎拿著手機去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他一副打趣的口吻問道,“姐姐,誰能讓你心煩啊?我看你自從回來香港之後,整個人都如沐春風一般,天天放學就火急火燎的往家跑,你家裡面有什麼啊?這麼吸引你?”
阮小天是江守恆好兄弟阮嘉成的孫子,他也是六歲的時候跟沈南禾一起被送去美國讀書,兩人可謂是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好得很,這次沈南禾因為江守恆的病回來香港,阮小天也兩肋插刀的跟了回來。
聞言,沈南禾切了一聲,然後道,“我如沐春風?你見過用暴風沐浴的嗎?”
阮小天被沈南禾逗笑,他出聲道,“行了吧你,你要是真心煩,就不會這麼淡定的給我打電話了”。
沈南禾暗自嘆氣,她是有苦說不出,總不能對阮小天說,我看了你們男人才有的東西,所以現在欲.火焚身,很怕衝到隔壁去霸王硬上弓吧?
阮小天感覺到沈南禾似乎心情不爽,他出聲道,“要不要出來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