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正禮從林康的身後出來,笑意盈盈,但一看就是不懷好意。
“這不是跳湖自盡的林大少爺嗎?怎麼,現在不在家裡頭想不開,反倒出來花天酒地了?”
朱正禮向來看不起林天,得知林天被秦家特意上門推婚後居然跳湖自盡,更是樂得不得了。
在知道林天居然還敢出來喝酒,他馬上就叫上人一起來了這天香閣,就為了取笑取笑林天。
哪知道他還沒找上門,林天就敢奪人所愛了。
“經歷一番生死,自然要好好逍遙自在,壓壓驚。”林天說道,眼睛往他身後看。
果然,朱正禮身後的小廝正帶著一個姑娘往這來,正是剛才王康去沒請到的香香。
本以為這香香歌喉不錯,長得應該也不差,卻沒想見到人之後脂粉濃厚,遠遠的就聞到了脂粉味。
“好一個壓壓驚,那林兄今日來,也算是在下祝你早日康復,讓香香姑娘為你獻上一曲吧。”朱正禮道,故意讓貼身的小廝把那姑娘帶上來。
林天不動聲色的往後坐了坐,剛才遠遠的看著倒不覺奇怪,現在湊近了只覺得這香香身上的脂粉味過重,燻得他有些頭暈。
“不用......”
“朱公子說笑了,香香是看朱公子有才華,這才前來與朱公子一敘,我的歌只唱給有才之士聽,像是這等只知道花家裡錢的臭魚爛蝦,香香是不稀罕的!”
還不等林天說話,香香就開口說道。
不過是一個歌姬,卻也在林天面前趾高氣揚,如若不是林天攔著,林康只怕是要衝動上前了。
“那也是,香香向來仰慕有才之士,林兄......的確不合適。”
朱正禮意有所指,他早就已經和這個歌姬相好,香香能走到今日的地位,也是他一路扶持過來的。
林天怎麼回不知道這兩人是在一唱一和的貶低自己?但無非是跳樑小醜,他又何必介懷。
“林兄,這朱正禮屬實過分,你怎的不出手教訓教訓他!”
王和率先挑釁,他向來不喜歡朱正禮,這些年朱正禮和林天的矛盾大部分都是他挑起來的。
“香香你這就過分了啊,人家怎麼樣和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再怎麼樣也高尚不到哪去,只是一個歌姬罷了,算起來連這位公子身邊的小廝都不如!”
還不等林天說話,就又有另外一個聲音傳來,眾人抬眼一看,又是一個清麗美豔的女子。
“你......唐楚楚,你不也是在這裡賣唱的嗎?何必看不起我?”大家還沒反應過來,香香就已經面紅脖子粗地反駁回去。
那女子,也就是唐楚楚只是笑笑沒有說話,反倒把目光放在了林天的身上。
剛才她就已經發現了這裡的鬧劇,林天的大名她也已經聽說過。
只是即便被這群人如此羞辱,林天還是一副笑意然然的樣子,顯然是一個沉得住氣的,絕非傳言說的那樣。
“我是不是有才之人與你無關,那你又如何知道這位朱公子有才?或者說,這諸多的酒客有才?”
林天站起身道,這裡的動靜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他們沒有進包間,所以不少人在關注這場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