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掉外套內衫的葉辰,這時候也顧不上外面有些瑟瑟吹來的寒風,冷冽寒風吹在葉辰赤著的上身,胸前崩裂而出的細密的血珠現在也變得冰涼沉重。
葉辰拿起剛才脫掉的內衫,胡亂的擦拭胸前的血跡,扔下外套和內衫,繼續朝前狂奔。
辨了一下方向,葉辰朝著道德宗的方向,狂奔而去。
這時候葉辰還不知道天狗的人,已經分兵去前面山頭截他去了,如果知道他肯定不會一直往前逃。
仙武紀元以來受地球爆發的靈機,各種植被肆意滋長。葛仙山山高林密,樹木鬱鬱蔥蔥高大雄偉,遮天蔽日的樹林,在半空中蓋起了一座密不透風的穹頂,橫七豎八的樹根或爬在地上或扶在樹幹上,一些叫不上名的藤蔓植物歪歪曲曲纏繞在樹幹之上。
越往山林深處走,地面上亂七八糟的植物匍匐在地上,厚厚一層的落葉和腐爛的木頭,讓葉辰前行的步伐越來越難,加上秘術爆發的後遺症速度不由得降了下來。
葛仙山這樣的深山老林,藏一個人就像泥牛入海一樣,想找出來沒那麼容易。但是葛仙山只是一座孤獨的山峰,不是連成片的山脈,葉辰也沒想一直躲在葛仙山。
以天狗的手段,遲早會找到他。葉辰計劃越過葛仙山沿信江而下,逃到道德宗的勢力範圍。唐姨在道德宗,血河宗在道德宗的地盤就不敢那麼囂張,這將是自己的生機所在。
必須儘快逃出去,可是《爆血術》的後遺症現在已經開始爆發了。
葉辰現在速度明顯比剛才的速度慢了一大截,腦袋也有點沉,強壓下胸口上湧的逆血,葉辰辨認了一下方位,繼續朝信江的方向奔去。
兩刻鐘之後,葉辰臉色蒼白,胸腔就像是漏風的風箱,劇烈的喘氣好像下一秒就要溺水的魚兒似得,拼命的呼吸。
腳步開始踉踉蹌蹌,虛浮無力,再不復剛才的速度,和常人正常的奔跑速度一樣。
葉辰不敢保證以自己不專業的逃跑手段,能不能順利迷惑追兵的視線。
他心裡非常著急,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別說順利逃出生天了,能不被戴老大他們追上都算是自己命大了。
不行,以這樣的狀態自己肯定跑不到信江。必然會被天狗的人抓到,以血河衛天狗的惡名,到時把鐵定會把自己狠狠折磨一番,受盡折磨屈辱而死,那是最可怕。
想到被抓到的後果,葉辰不禁打了一個寒噤。
另一邊,一處岔路口,王五看著葉辰脫在地上的衣服,忍不住笑了。
“這小子以為脫掉衣服,以咱們得手段就找不到他了?”,
“呵呵,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然後指著地面上兩排倒走的腳印,“嘿,這小子還有有點小聰明,知道混淆視線,”
“不過這手法,實在是太稚嫩了!”
戴老大點點頭,表示認可王五的看法,“以防萬一,王五你沿著腳印往前追吧”。
戴老大話音還沒落,王五就一臉不服氣的叫道,“憑什麼是我!我不去!你別想獨佔好處!”
戴老大聞言瞬間爆發,厲聲喝道:“王五!就憑我現在是隊長!憑我現在實力比你強!你不服?”
“你!”,王五之所以一直挑釁戴老大,是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突破,再不想受這廝的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