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能是愛上人家了。”黎上景抿著最,強忍住笑意正色地道。
容天的瞳孔驀地放大,卻又突然恢復正常。
愛了就愛了,他既然愛上了她,那麼對她,他就志在必得。
嗯!他心中茅塞頓開,也變得豁然開朗起來,他不禁好笑不已,那之前因為這個而糾結的幾盡崩潰的人真的是太傻了,他看著黎上景幾乎憋瘋的樣子,好心情的不去跟他計較。
不論羅蘿對自己是怎樣的態度,他都不會放棄,他會一直努力,直到她對他改變態度,繼而接受自己。
“好了,我要走了,你走嗎?”他站直身子對黎上景說,根本不在意人家是為了他半夜折騰著跑到這兒來的。
黎上景臉上的表情像是踩了狗屎一樣,難堪極了,忍不住咒罵出聲:“是你小子把我叫道這的,我在這還沒站幾分鐘,你就要走?你是不是耍我玩的?知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他雖然做出生氣的樣子,但心裡卻還是為容天開心的,榆木腦袋終於開竅了,他和慕念悠也不會天天為他和羅蘿擔心了。
“朋友就是這樣子用的。”容天的樣子極其欠扁,一臉的理所當然。
“……”黎上景無話可說。
兩人並肩離開,而後各奔東西。
早晨。
窗外的眼光打在容天的臉上,柔柔的,暖洋洋的,他坐起來,棉製的冷色系窗簾在風的作用下輕輕地擺動。
他起床,收拾妥當,就開著自己的那輛蘭博基尼呼嘯飛馳,驚擾了一路的鳥兒。
鳥兒四散,飛向上方,在高空盤旋鳴叫。
美好的早晨啊,是一切發生的最初。
容天循著那天的記憶,駕駛著車來到羅蘿家的門下。
他將車停在她家樓下,酷酷地倚著車子,一副頂級的墨鏡架在他的鼻樑上,整個人看起來如同一個電影明星一般,帥氣逼人。
吸引了過路的人頻頻回首。
“好帥!”一個揹著雙肩包,扎著高馬尾,身穿白T牛仔,模樣像是高中生的女孩子興奮的扯住旁邊高高瘦瘦的男孩子的衣袖,興奮地叫喊。
“你更帥的男朋友在這裡!”男孩子不悅地說道,眼睛一掃容天,一下子就底氣不足了。
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的味道,書上的鳥兒都在吱吱喳喳的叫著,忙著尋找自己的另一半。
樓裡的人走了一批又一批,太陽也從剛露出地平線到高高掛在天空,容天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姿態,可那棟樓裡,也一直沒有出現他等待的那個身影。
讓他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記憶出了問題,找錯了地方,不然她怎麼會一直不出現呢?
可是不可能,他的記憶力他很清楚,雖然不能說過目不忘,但往往如去過一次的地方,他都可以完全記下路程,從來不會出錯。
人煙漸稀,那抹身影還是不肯出現,他失落的回到車上,啟動車子,車子一下子衝了出去,只留下了一團尾氣,而後被空氣衝散,不留一物,就好似他從來沒有來過。
早上剎羽而歸,容天並不覺得沮喪,反倒覺得更加的充滿了期待。
一整天的工作他都精力充沛,在處理事情時心情也好的不行,與往日那個嚴肅犀利的容天判若兩人。
“總裁這是怎麼了?吃錯藥了,今天我進去報告工作,出了一點錯誤,他竟然沒有罵我,反而態度還很溫和,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說著,剛才進去報告的經理探出頭去看太陽的方位。
“不知道啊,我也很納悶,他是受什麼刺激了嗎?真的太不習慣了,還是往常一樣比較好,莫名的這個樣子總讓我覺得心裡不太踏實,似乎在醞釀著什麼大的壞事。”容天的秘書接道。
“我也有這種感覺,別說了,趕緊幹活吧。”另一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