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這個慕念悠就是一隻小白兔,可看樣子,她可是扮豬吃老虎,以後不能掉以輕心,而是要採取一些“非常措施了。”
看到她看慕念悠的眼神,黎上景眉毛一皺,眼神陰鷙:“人也見了,招呼也打了,你是不是該走了?”
他毫不客氣的下逐客令,好好的一次約會,被這個女人給破壞點,真是掃興,想著,黎上景怨恨地看了許心柳一眼。
被他那麼一看,許心柳心裡一酸,眼淚幾乎都要落下來了。
女人都是這樣的,在情敵勉強她們可以人擋殺人,佛擋**,像一個超級女金剛一樣,可以百毒不侵,可在自己愛的人面前,哪怕是他的一句小小的苛責的話都可以讓她們潰不成軍,淚流滿面。
這個本該是她的男人,本該對她溫柔相待的男人,卻為了別的女人,對她怒目而視。
心裡的怨恨像藤蔓一樣瘋長,長長的枝條交錯,形成一個巨大的繭,像是一個囚牢,從此以後,再難突破。
她步履微微,走至慕念悠身側,當黎上景看穿她的意圖時,已經晚了,她站在慕念悠身旁,側著頭在慕念悠耳畔細語:“不是你的,追究不是你的,就算你現在握在手裡,早晚也會從你的指縫滲下去的,而黎上景,本就不是你的你現在霸佔著她,你知道你是搶了別人的東西嗎!識相的話,你就早點退出,不然的話,等到事情無法挽回的時候,你註定是個犧牲者,犧牲者的命運”,她一頓,“呵,只會無比的悽慘!”
她的聲音又輕又柔,呢喃輕語,幾乎讓別人被她的表象迷惑,是一個善心的女子,可她臉上猙獰的面容卻暴露了她的險惡用心。
慕念悠退後一步,拉開與她的距離,正色道:“上景不是一件東西,不是你我可以推來讓去的,還有,他並不是本該屬於你,你們的訂婚是你們兩個家族給他的束縛,而現在,他想要掙脫束縛,所以並不是我搶了你的東西。”
周圍圍觀地人也都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出豪門大戲,畢竟能夠親眼看到這種戲碼可是不容易,況且,黎上景是誰?是騰俊集團的總裁!
他一有點風吹草動,本市的金融圈,娛樂圈都要引起一場大地震!
有人趕緊拿出手機來拍這一幕,以後也可以爆料給狗仔,換一筆錢。
慕念悠的話擲地有聲,黎上景滿意地連連點頭,突然感到眼前一道光閃過,他眉頭一皺,立刻追著光望去。
男人正拿著手機在拍照片,沒想到手機的閃光燈竟然沒關!他懊惱地關掉手機,一抬頭就看到一束目光緊緊地盯住他。
他望向目光女人的眼睛,那雙眼睛漆黑深邃,像是一套古井,平靜無波,讓人難以揣測,可那眼中的寒光確實明明白白地顯露著。
幽冷的眸光普通一把尖銳的小刀,男人覺得那把刀就在自己身上一刀一刀地划著,自己的身上早已遍體鱗傷,鮮血漫布。
“把照片刪掉。”不願意摻和女人的戰爭的黎上景,把主要陣地就給許心柳和慕念悠,自己一個人來收拾這些小嘍咯。
黎上景站在男人的面前,氣勢逼人,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危壓。
男子被籠罩在低氣壓中,不敢有任何的動作,只能傻傻地望著黎上景。
“怎麼,不願意?”黎上景的聲音陡然提高,男子的壓力更甚。
“我,我刪”,男子回過身,哆哆嗦嗦地拿出手裡來,像一個奴隸一樣,用雙手把手機奉上。
“自己刪。”黎上景掃了他的手機一眼,卻不接過去,而是對著他發號施令。
男子嚇地趕緊把手機收回來,可因為心理太緊張,差點把手機弄掉。
把照片刪完後,男子把手機裡的照片展示給黎上景,裡來證明自己真的刪掉了照片。
看著手機裡的照片確實被刪掉,黎上景滿意地點頭。
而後轉過身去背對著眾人。
身後的男子如釋重負,小心翼翼地擦了擦自己額頭的冷汗。
黎上景掃視一週,就像是古時的帝王在俯視他的子民一般,冷冷地開口:“所有拍了照片的人,都把自己拍的照片刪掉!如果照片流了出去,被我查到是誰的話,我讓她再也在這裡呆不下去!”他的聲音狠厲,沒人敢質疑他的話,因為在這裡,如果黎上景真的要動一個人的話,那個人的結局一定會很是悽慘。
驀地,被震懾住的人們像是突然被人解了穴似的都開始動作起來,周圍傳來窸窸窣窣的人,是那些拍了照片的人都開始刪除自己的所拍的照片。
解決完這件事,黎上景就靠在一旁看著兩個女人的交鋒。
她相信,慕念悠一定可以自己搞定的,並且,她也不會希望他摻和進去。
“柳小姐,你就別白費功夫了,我跟上景我們兩個人是兩情相悅,不是你想破壞就可以破壞掉的,我勸你還是趁著打消了這個念頭吧,你的條件那麼好,何必非在一棵樹上吊死,放棄了一棵樹,你會擁有一整片森林。”她口若懸河,根本停都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