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對呀!怎麼了?”
到現在羅蘿都沒有絕對發生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難到那天自己真的看錯了?
“你就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越說越蒙,羅蘿只覺得腦袋都要炸了,“到底怎麼了?你倒是快說啊!”
任城搖了搖頭,“你先想起來點什麼,說出來,我才好做決斷。”
羅蘿一巴掌拍在了任城的後背,“事真多!”腦袋歪倒在一旁思索著。
那天?自己給容天下了藥,然後...他怎麼也沒有反應,再然後,自己灌了他好多的酒,接著...
“哎呀!斷片了!想不起來了!”
羅蘿伸出手臂,在頭頂揮舞著,揚起的小臉,一片紅暈,顯然是有些喝多了。
容天聳了聳肩,“那天我看見容天把你們兩個的酒給換了。”
羅蘿聽完,愣了一下,低笑著,“呵,你說這事啊?把酒換了?換了就換了北...”
任城眨了眨眼睛,這就完了?“你沒事?”
“呵!不就是把酒換了...把酒...換了?!!”
反應過來的羅蘿一把抓住任城的領子,站起身,大喊著,
“你說什麼?他把酒換了?!我吃了**?!”
一絲片段湧入羅蘿的腦海,冰冷的池水,觸手堅硬的胸肌,纏綿的深吻...
難到那些都不是春夢?!自己又一次折在了容天的手裡?!還是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
“嗷!天那!”
不等任城掙扎,羅蘿鬆開了他的領子,歪倒在毛毯上,踢踹著茶几的腿部。
一副恨不得手刃了自己的樣子。
任城伸出手指,捅了捅羅蘿,“你沒事吧!”
“你看我這樣...像是沒事嗎?嗚嗚。”
說著,羅蘿竟是唔嚶了起來。
任城有些不知所措,羅蘿躺在地上,一半的臉被披散的頭髮蓋住,著實是不知道她現在的表情是什麼樣。
“那個,你別哭啊,容天肯定沒對你做什麼。”
羅蘿聽完,霍的一下坐了起來,怒視著任城。
“什麼叫做他肯定不會對我怎樣?!難到我沒有魅力嗎!”
說著,羅蘿用雙手托起了自己的胸部,襯托著自己的“魅力!”
任城滿臉羞澀的轉過頭去,沒想到,喝多的羅蘿,這麼的狂野。
羅蘿見任城轉過頭去,伸出手一巴掌打在他的後腦勺上,
“喂!有這麼慘不忍睹嗎!姐好歹也是36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