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大門的那一刻,離瞳感覺到了自由的美好,跟隨慕錦城飛回了洛杉磯,而他,繼續去追著老婆,自己回了國內。
剛一到家,還沒來得及去會所保平安,就接到了黎上景的電話。
再然後,就做到了“輕醉”。
此時,已經是一個月之後了。
容天搖了搖杯中的紅酒,攔著離瞳說道:“聽說慕錦城回來了?”
離瞳不置可否,看了一眼好友:“你到怎麼這麼關心?”
容天收回手臂,乾笑兩聲說道:“我只是關心他老婆到底抓沒抓回來,這都半年了。”
想起前段時間發生的事,離瞳和慕錦城在飛機上談論起自己的妻子:“明明打算和好,卻不知道顧忌什麼,自己當初也沒有做錯事。”
想完,女人真是個麻煩的動物,如果可以,自己寧願一輩子和器材呆在一起,追求醫術的最高境界。
離瞳對著容天搖搖頭,眉間的眉釘隨著搖擺發出璀璨的亮光,說道:“誰知道呢,女人心,海底針。”
隨後想到早上的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容天抓到這一景象,看著邪魅的離瞳問道:“做什麼笑的這麼好看?”
離瞳抿了一下嘴,優然自得的說道:“提起慕錦城,我想到了黎上景,早上的事,當真是有趣。”
一句話,勾起了容天的好奇心,有什麼好事?!自己竟然不知道!
容天兩眼發光的看著離瞳問道:“怎麼!是什麼事?”
清涼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談話:“在說誰?”隨著腳步聲靠近,黎上景出現宰了眼前。
包房內的人紛紛向黎上景打起了召喚,除了容天和離瞳,還有A市大大小小的人物,都小聚在一起。
容天和離瞳互看一眼,隨即舉起手指,指著對方,異口同聲的說道:“再說他!”
發現不對,又都指向了自己,再一次異口同聲的說道:“他說我呢!”
隨後兩人恨鐵不成鋼的怒視著對方。
黎上景抱著手臂,挑起眉頭看著兩人,嘴裡發出疑惑聲:“嗯哼?”
容天見勢不好,起身笑嘻的拉著黎上景落座,送了一杯酒在他手中。
“怎麼這麼晚才來。”
“有事。”黎上景放下容天送來的酒杯,獨自拿起一個空杯,倒上了酒。
容天一陣懊惱,這是記住了,小心眼的家戶。
離瞳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心想,這是不知道黎上景有女人了?想來,怎麼覺得那個女孩長的好像一個人,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是誰。
玩味的看著黎上景,他有未婚妻,是眾人得知的,雖然是母親找來的,孝順如他,看他敢不敢忤逆母親,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包廂的另一邊,不時的傳來“十五!二十!二十五!”的聲音,聲音大了,就悄悄的看向這邊,怕打擾到說話的三人,然後壓低聲音繼續遊戲。
黎上景向離瞳舉起酒杯說道:“早上,謝謝你。”
離瞳勾起嘴角,臉龐更加邪魅,輕碰,回到:“不必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