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念優聽著西裝男說道的“情人。”真的很想反駁他,可是看他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說什麼也是欲蓋彌彰。
怎麼也不會把他聯想成是一群醫生的頭頭,雖然穿著西裝,人模人樣,卻掩蓋不住渾身散發的痞子氣息。
尤其是眉毛上的眉釘,一顆鑽石橫躺在那裡,把妖嬈的臉顯得更加邪氣十足,一個男人幹嘛長的這麼鬼魅。
還在打量著的慕念優一下就被人包圍住,兩名醫生在自己身上忙活著,看著這樣的場景,慕念優好不尷尬。
其中一名醫生在自己口中塞了體溫計,之後拿出裝置為自己檢查身體各處,另一個醫生細心的為自己處理傷口,輕柔的動作一點也沒有弄疼慕念優。
慕念優心想,這可比容天的助理強了不知道有多少倍!
不一會,體溫計從口中拿出,醫生看了看,轉頭對西裝男說:“離少,39度7。”
慕念優鬆了一口氣,總算降低了0.2度。
離少聞言,看著慕念優說:“吃退燒藥了嗎?”
“吃...了...”看著同樣俊美無鑄的離少,慕念優結巴的說道。
黎上景不悅的皺起了眉,頂了一下到處亂放電的好友。
離少捂住腰,吃疼的一憋,收起眼神,站直看著慕念優正色道:“吃的哪種?”
慕念優伸手指了指屋內床頭櫃上的小藥包,在打掃的大夫拿出來給離少看。
“這個不好使。”說完,丟給慕念優一小包用透明小便袋包裝的白色藥面。
慕念優看向黎上景,只見黎上景微微的點了一下頭。這才放心的吃了下去,不一會,燒灼感真的下去了。
“離少,收拾好了。”打掃完的醫生恭敬地站在西裝男跟前說著。
“好,沒你的事了。”離少微微昂首吩咐到。
這邊,傷口已經處理好,醫生把慕念優的手和腳包紮的活像個小豬蹄。
醫生收拾好桌上的藥品,對著慕念優說道:“這個是特效藥水,隔一天換一次,就不會留下疤痕。”說完,把手上的藥交給了黎上景。
檢查身體的醫生此時也完成了工作,對著離少說著:“除了發燒,傷風性感冒,有些貧血,沒有別的事。打了破傷風針,還需要打鹽水。”
聞言,黎上景上前,抱起慕念優,走到臥室放在了床上,檢查身體的醫生跟著走來,為慕念優打起了鹽水。
一切完畢,黎上景起身對著還在廚房自顧拿起飲料的離少說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拉罐還沒有開啟,離少抬眼哀怨的看著黎上景說道:“用完你就趕我走啊,未免也太絕情了。”說著,拉開飲料,輕抿一口。
離少看著上前走來的黎上景,連忙後退,說著:“算了,我走。”
一行人走到門前,離少轉過頭對黎上景說:“別忘了,今晚,輕醉。”
黎上景微點了一下頭,隨即送給離少一個“你還不快走。”的眼神。
離少看完也不生氣,露出邪魅的笑容看向屋內,對著慕念優說:“我走了,小寶貝。”
說完,快速閃身到門外,隨著屋門“砰。”的一聲巨響,躲避過緊隨而來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