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天從包廂裡出來一眼就看見黎上景,他招著手跑來:“第一次那麼早啊你,沒有公……”
後面的話直接被黎上景一眼打回搖籃裡,他側頭看見慕念優嬌俏的臉,頓時笑眯眯道:“慕錦城侄女!”
慕念優禮貌的點了點頭,轉身正想走,但想起那晚黎上景一杯接著一杯酒喝的樣子,她驀地轉身:“總裁,你又要去喝酒嗎?”
黎上景顯然也沒有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還沒應答,就見提問的人慌張的胡亂擺手:“我不是那個……管……”
說到最後慕念優自己都說不下去了,她以什麼身份說這句話啊?
“只是喝酒傷身,我建議,總裁少喝點。”慕念優大腦迅速轉動,最後終於想了這麼句合理的話來。
黎上景嘴角深了深,慕念優再一次被迷到:“嗯,喝少。”
明明只是簡短的兩個字,可是聽來怎麼感覺就那麼怪呢?
“那我去忙了!”說罷她頭也不回的躥沒了身影。
容天看著黎上景仍盯著慕念優消失的地方發笑的樣子,賊兮兮的用肩碰了碰後者的肩:“整一個小媳婦!”
黎上景清冷的眼睨來,他霎時噤聲,跟在黎上景身後進入包廂。
今夜的慕念優明顯有些心不在焉,樂隊唱完後,她在打碟機旁打碟,效果卻遠不如以前好。
路遠唱完歌后沒有急著離開,他留在輕醉喝了杯酒,見慕念優幾次不在狀態,他拿了一杯清水遞給她:“遇到什麼煩心事了麼?看你整晚都心不在焉的。”
“啊!”慕念優接過杯子,被問住話,吃吃的“啊”了一聲。
“其實也沒什麼啦。”的確是沒什麼煩心事,只不過老惦記著在包廂裡的黎上景罷了,他會不會又喝了很多酒?
想著她又一次不在狀態了,路遠伸手在慕念優眼前晃了好幾次才將她晃回來:“你確定,你沒有遇到什麼煩惱的事?”
慕念優拍了自己額頭一下,控制自己不再去想,就算真的再次喝了很多酒,好像,也跟她沒有關係啊。
“真的沒有。”慕念優喝光杯裡的水,舉著空瓶子向路遠道謝:“謝了!”
她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認真打起碟來,這一回,再也沒有出現任何差錯。
包廂裡的黎上景時不時和身旁的人交談幾句,卻是真的沒有再多喝酒,就如他自己說的,喝少。
慕念優一般是十點的時候從輕醉離開回家,今晚她卻一拖再拖,她時不時望著包廂的方向,裡面的人,還是沒出來。
十一點的時候,連小南都問她怎麼還沒回去時,她才拎起包包走出輕醉。
路遠從輕醉追出來,二人迎著燈光走向街道。
酒精作用下路遠的臉微微泛著紅澤:“我送你回去吧,這麼晚了。”
慕念優淺淺一笑:“不用了,我一個人回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