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上去扯住她的長髮。
然後往自己的公寓拖。
“任先生,你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妥?”剛走了兩步就碰到了容天。
容天本來不放心她所以出來看一下,沒想到就看到任崇文拖著她往公寓走去。
當他看到她被任崇文拖著走的時候,他的心裡隱隱有一股不悅。
如果是羅蘿在這裡,看到這樣子的情況肯定會拔刀相助的,衝上去狠狠地暴打他一躲。
想到這兒,他忍不住開口制止。
任崇文就是一做瀕臨爆發的火山,可是碰見容天還是得強忍住怒氣。客客氣氣地說:“容先生,這個女人一再二再而三的打我,我怎樣對她都不過分。”
“放開她。”容天不為所動,長驅直入,直接說出要求。
“不可能!”
“放開!”
“這是我的私事?容先生好像管不了”
“砰”容天不再多言,一拳頭招呼在他臉上。
任崇文被容天一拳打地向後趔趄了幾步。
他感到嘴角有一種輕微的似是撕裂的疼痛,用大拇指一抹,果然抹到血跡。
容天不再看任崇文,徐步走到電梯口,按下電梯。
夏暖喬默不作聲地跟在他身後。
任崇文看著他們相繼離去的背影,緊咬牙齒,雙手死死地攥著拳頭。
電梯裡。
狹窄逼仄的空間只有他們兩個人,瀰漫著一股尷尬的氛圍。
她想開口道謝,可又覺得難以啟齒。
她看到了她最狼狽的一面。
她現在只想躲的遠遠的,遠遠的。
“謝謝你”她思量了很久,還是覺得應該向他道謝。
但她又無法面對,只得背過身子去說這句話。
容天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
他挺拔地高冷地站在那。
可他的心裡卻想了很多。
他不希望她為了拯救公司去做這種骯髒的事情。
那麼就……
電梯停在一樓,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電梯。
容天突然停住腳步。
夏暖喬正低著頭不敢看他。
所以……
“啊”夏暖喬揉著撞疼的鼻子叫出聲來。
這人走的好好地,幹嘛突然停下來!
她退後幾步,依舊低著頭對容天說:“謝謝你送我到這,我可以自己回去。”說完,徑直向外走去。
她的背影孱弱,但挺直的脊背又無比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