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念悠點點頭,牽著慕孬孬的小手就往外面走去。
月光一如既往地皎潔,它大方地把自己的光芒全部投射在大地上。
遠處的樹梢上棲息著幾隻鳥兒,正嘰嘰喳喳的叫著,給這夜色平添了幾分生氣。
突然,遠處開啟一束強光,驚地樹上的鳥兒都撲楞著翅膀往遠處飛走。
這是一輛大型卡車,笨重的車身卻靈活地在這彎曲的路上行駛著。
不遠處出現一個廢舊的廠房。
車子突然往右一轉,車輪在轉向處留下深深地轍痕。
最終停靠在廠房的外面。
沉重的金屬車門,被人開啟又重重地關上。
發出一聲沉悶的關門聲,可是在這寂靜的夜裡,卻恍如驚雷。
車上走下一個男子,一身的黑裝,面無表情地向前走著。
“瑞德,開門!”男子輕車熟路地穿過廠房的大門,在彎彎繞繞的廠房裡走著,最終停在一個鐵門前,肌肉發達的胳膊,猛地抬起來,朝著面前的大鐵門狠狠地敲著。
“混蛋,這麼晚了,是誰?”裡面傳來下床的聲音,然後一聲充滿怒氣的聲音穿透鐵門,直接衝進男人的耳朵裡。
“我是傑瑞。”門外的男人答道。
“哦,你等下,瑞德不再這裡。”裡面的男人說著,開始開門。
“吱。”門發出一聲聲響,然後被人從裡面開啟。
“傑瑞,你這麼晚還來這裡幹嘛?”開門的男人看著站在門外逆光的男人,問道。
男人高大的身影好像填滿了整個房門,因為逆著光,看不清來人的五官,只能到他滿臉的鬍子。
男人給他開了門之後,就直接轉過身子往裡面走去,一邊走一邊打著哈欠說道:“不過就是這麼一個沒什麼大的本事的企業家嘛,按照瑞德說的一個人看管就好了,哪裡還需要兩個人呢,我我一個人就可以了的,你非得過來。”
男人說完話,久久聽不到對方的回應,想要轉過頭去,身後有什麼東西從自己身後甩過,橫在自己的腦袋下面。
他低頭一看,這是下巴長達30裡面的尖刀,刀尖欠著星星寒光,一看就十分鋒利。
“我不是傑瑞。”後面傳來一道低沉駭人的聲音,像是地獄裡爬出的惡魔的聲音。
“你~”男人還想說些什麼,可那炳鋒利的尖刀已經快速地來到了他的眼前,他還來不及再多說些什麼,轉眼一顆頭顱就徹底地與自己的身體分離。
血液像噴泉一樣噴湧而出,那顆失去依仗的頭顱也呼嚕嚕地在地上滾著,撞在牆上才停住了。
而那個高大的男人正滿面血汙地像裡面走去,踹開裡面的門,從裡面扯出一個男人,一路快走,走進車裡後,車子發動然後就徹底地沒有了蹤跡。
酒店裡。
馬克正靠在椅背上聽著下面的人抱著訊息。
“老闆,昨天晚上,杜來森被人就走了,而我們安排在那裡看管他的馬克也被人殺掉了。”一個一身黑色勁裝的男人跪在他的身前稟報。
“什麼!竟然讓杜來森跑掉了?是誰就走了他?”馬克恨恨地一拳砸在辦公桌上。
手下的人也都嚇得垂著頭,噤若寒蟬。
“說!”馬克又拍了一下桌子。
“我們不知道,監控裡只有一個身材非常魁梧的男人,但是卻沒有拍到他的臉。”手下只能硬著頭皮,稟報。
這樣的訊息跟沒有訊息有什麼區別。
“查!給我查!”馬克一聲令下,手下都趕緊去行動。
馬克頹喪地跌進自己的沙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