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上景並不害怕杜森萊的手槍,伸手拉起慕念悠的身後猛地一拉再一推,慕念悠就那麼被推著到了另一處,正好杜森萊的手槍打下,慕念悠方才的那個地方頓時響起一聲悶響。
黎上景呵呵一笑,似是嘲諷的看了眼杜森萊,猛地伸手一扯。
杜森萊見狀退後一步,隨即對著黑暗中冷喝道,“很喜歡看戲嗎?”
這意思很明顯,黑暗中還有人。
黎上景心裡一驚,難以想象幾個人藏匿的那麼深,他甚至都察覺不到會有多大的能力。
他突地轉過頭拉起慕念悠,然而,慕念悠卻是走不了了,一個勁的咳嗽。
她的咳嗽讓黎上景的心痛了痛,他憤怒的轉過頭,“你對她做了什麼?”
“無傷大雅的藥而已,畢竟我的目標是你,不是她。”杜森萊面對黎上景的怒氣,似是扳回了一成一般,滿意的笑了起來。
黎上景的面上溫怒,手卻拉了拉慕念悠的手。
“還真是伉儷情深,跟我母親一樣,如果那個時候我父親也那麼有節氣,我們家不會如此吧。”
杜森萊恍恍惚惚的開口,聲音裡有著黎上景能聽的出來的哀愁。
對於那天杜森萊說的話,黎上景有想過,明白他的心境,但同時黎上景也相信自己的家裡人。
他們是哪種人黎上景是清楚的,只能說當年的事情應該有誤會。
但這些誤會杜森萊是不相信的,所以黎上景只能想盡辦法先送走慕念悠。
眼神一晃,黎上景嗤笑道,“你永遠只有本事傷感,也永遠只有本事報復卻不敢去查真相。”
“真相?”杜森萊勾了勾唇,近似恍惚的喃喃道。
隨即,他便是猙獰起臉,眼睛死死的盯著黎上景,“我知道的就是真相。”
“你查過嗎?”不理會杜森萊的垂死掙扎,黎上景依舊是那副懶懶散散的模樣,彷彿他並不是置身在危險之中。
查過嗎?
黎上景的話讓杜森萊晃了晃神,他沒查過。
突然,他猛地看向黎上景,嘲諷的道,“你以為拖時間就行了嗎?馬克去救你的兒子了,根本就沒那麼快到。”
“也有可能根本就到不了。”黎上景順著他的話開口,馬克的人是去救慕孬孬了,但馬克並沒有去,他只需要拖著時間就夠了。
“既然如此,那你還說那麼多廢話。”聽見黎上景的話語,馬克勾了勾唇,嘲諷的開口,但黎上景卻不以為意的道,“我只是想死的明白。”
“想讓你死的原因我已經說的夠明白了!”杜森萊冷喝一聲,伸手直接對著手槍一拉。
黑暗本就看不清楚,只有模模糊糊的身影,這樣的情況對杜森萊對黎上景都不利。
杜森萊如蟄伏的野獸一般,眼睛死死的盯著地上的黑影,手一握。
“鏘”的一聲,子彈打在地上,而黎上景已經抱著慕念悠滾到了一旁。
“枝”
破舊工廠的大門被緩緩開啟,原本黑暗是工廠變的如白晝一般,所有的東西都顯露了出來。
黎上景第一時間去看杜森萊,他的面容抽搐,表情有些控制不住,而在他的身旁站著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
這兩個男人看起來並不是聽從杜森萊的,他們的眼神很冷,卻並未對任何人有敵意,冰寒的眼神也似是因為長期如此才會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