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手裡也有槍,可是剛才因為被陸母先行一步拿槍出來,自己也不好輕舉妄動。
杜森萊看到終於跑進來的手下,立即給他們使了個眼色,讓他們都把槍都拿出來。
手下明白杜森萊的意思,紛紛拿著槍指著陸母了,陸母的注意力黎上景身上,沒有注意進來的手下。
“你們都瘋嗎?我可是你們家老闆的合作伙伴!”陸母現在頭頂著兩隻槍,心慌了。
“你還是先把你的槍放下來吧,不然你的小命難保。”杜森萊有了能控制陸母的東西,也自然不再怕她了。
陸母也沒有想到杜森萊會反悔,她問:“明明與你協商好了的,你助我報仇,可是現眼前,我的仇人就在這裡,你卻公然反悔,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是與你協商好了的,但是現在黎上景對我有用,你要是想找他報仇,等我的事情辦完了再說。”杜森萊容不得自己的事情會被陸母給攪渾。
黎上景知道自己只是一時對杜森萊有用而已,等到沒用了的話,那麼他就有可能隨時喪命在這裡。
“你說的可是真的嗎?要是你以後又反悔了怎麼辦?”陸母經過了剛才的事情,對杜森萊說的話又半信半疑了。
“你愛信不信,不過你要是敢輕舉妄動,我隨時要了你的命,到時候你們陸家的仇,你女兒的仇,你一個都報不了。”杜森萊也絕對不會對自己的合作伙伴有手軟的時候。
陸母因為關乎到自己生命,所以才暫且相信了他,放下了槍,說:“杜森萊,你要記住自己的話,要是再反悔也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呵。”杜森萊這一笑,是笑她太輕狂了,他是杜森萊,哪會那麼容易的就栽在別人的手裡啊。
陸母也笑了,心想:那就走著瞧吧。
然後陸母走出了杜森萊的辦公室,自言自語地說道:“這個杜森萊心裡想些什麼呢,不過以後還是有大把機會能夠殺死黎上景的,不急。”
陸母把手放在了心口上,再說一遍:“不急,黎上景遲早有一天會死在我手裡的。”
等心靜下來了,她就動身回去了。
黎上景沒了生命危險也就鬆了口氣,暗自拍拍胸口,杜森萊笑話他:“沒想到堂堂的黎上景黎公子還會怕死啊。”
“我哪裡是怕死了啊。”黎上景是擔心自己此生沒有重新追回慕念悠,就這樣死了,有些遺憾。
“好了,別想著簽了字就好了,過些日子,你還得來我公司辦點手續,你的妻兒的生命就不用擔心了。”杜森萊想著快點把黎上景的財產轉移到自己名下,這樣他就有能力繼承騰駿公司了。
陸母回到了關著慕念悠和慕孬孬的地方,慕念悠看到她那麼快就回來了,心裡很懷疑黎上景是不是栽在她手裡,一直盯著她看。
陸母也算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冷眼相待,說:“你別看了,還真沒想到你那麼在乎黎上景那個小子呢。”
“你究竟對他幹了什麼?”慕念悠不敢相信黎上景會死在她的手裡,瞪大眼睛質問她。
陸母走過去,捏住她的下巴,端詳著她的臉,說:“你看看你,現在臉都劃破了,你覺得你會招人喜歡嗎?我女兒活著的時候,你這張臉就一直跟她作對,現在你臉花了,你拿什麼跟我女兒作對?”陸母一個巴掌扇了過去,慕念悠往地上一倒,慕孬孬抱住了她。
“我問你,你究竟把上景幹什麼了?”慕念悠不肯服輸,轉過臉來又再一遍的質問她。
“你放心,他沒有死,還活的好好的呢,不過日後有沒有命就不一定了。”陸母覺得慕念悠髒了她的手,便用自己隨身的手帕擦了擦手,告訴慕念悠實情。
慕念悠聽到黎上景還活著的訊息,頓時,提著的心放了下來,想到陸母日後又要對黎上景下手,恨不得現在就上去殺了她。
慕念悠眼裡的殺意被陸母看的一清二楚,她說:“慕念悠,你還想殺我呢?不過要等到下輩子了,因為這輩子你有可能第一個就先被我幹掉。”
黎上景想起了剛才杜森萊提到他和自己的父親有恩怨的事情,便又問起:“對了,你究竟和我父親有什麼過節?”他問的時候不經意皺了皺眉,不知道這故事的背後又是個怎樣的事情。
“那好啊,就給你說說吧。”杜森萊心裡藏著故事,今天他就敞開肚皮跟黎上景好好聊聊他們上一輩的恩怨了。
黎上景的心緊緊揪在一起,聽杜森萊緩緩說起。
“當年……”杜森萊抬起頭,訴說當年的事情,並回憶起來。
當年,杜森萊還小,杜父經營著一家小公司,一家幸福美滿。而黎父已經在C市站穩腳跟,叱吒C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