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念悠和羅蘿坐再包間的沙發上,看著面前表情複雜的許海信。
許海信覺得氣氛很尷尬,清咳了兩聲,然後拿起面前的紅酒動作嫻熟的開啟瓶塞,拿起旁邊的高腳杯,給慕念悠和羅蘿倒了一點紅酒。
“這算不算是賄賂呢?”
羅蘿陰陽怪氣的問到,許海信一時語塞,羅蘿緊接著又說,“那就算是賄賂吧!”
隨後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哎~”慕念悠在羅蘿喝下紅酒的同時喊了一聲,然後兩隻手夾著這隻高腳杯,晃動著裡面猩紅色的液體,顯得那麼的詭異。
這酒可是82年的拉菲,這許海信也真捨得。
羅蘿喝完放下酒杯笑了笑,“怎麼,你害怕他給我下毒?”然後又輕蔑地看了許海信一眼,說道:“這樣子明目張膽地下藥未免也太愚蠢了吧。”
許海信的神色非常的不自然,其實他本來是已經開啟了一瓶酒,並且已經在酒裡下好了藥,就等著慕念悠來的時候給她喝,可是卻沒有想到來的還有羅蘿,因此他的計劃也就擱淺了,只能把那一瓶酒藏起來。
重新去拿一瓶酒來,一想到自己今天就要犧牲掉自己的兩瓶好酒,他就覺得心疼。
聽到羅蘿打趣的話,慕念悠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她心裡確實有這樣子的擔心,自從那件事後,她心裡對許海信確實有很大的芥蒂,她這次過來,心裡也都打定了主意絕對不會碰他給的任何東西。
許海信只覺得自己的汗都要滴下來了,心裡想,“這羅蘿可不是省油的燈,雖然自己對慕念悠有所虧欠,但是為什麼看著羅蘿卻覺得也虧欠了羅蘿什麼呢?既然陸柳心說能幫助自己得到想要的東西,倒不如幫幫她。”
許海信看著羅蘿和慕念悠兩個人都一副對他不太友好的樣子,他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做出一副很莊重的樣子,對她們說,“以前的事是我對你們有所虧欠,也的確是我對不起你們,但是現再我已經在努力地彌補了,今天你們找到了我,那我就盡我所能去幫助你們,請你們再相信我一次。”
眼前這個眼神真摯的許海信就和當年的那個一模一樣,對她很是熱忱。
包間裡的霓虹燈晃來晃去,一時間,竟讓慕念悠忘記了時間。
好像......那個時候,他...也是這麼說的呢。
羅蘿看著“真摯”的許海信,也沒了主意,旁邊的慕念悠看著桌子上的高腳杯出了神,羅蘿晃了晃慕念悠的胳膊,“怎麼了?”
羅蘿問道。
“沒事,就是想起了些什麼事而已。”
慕念悠抬手擦了擦眼角即將溢位的眼淚,把自己心裡的那些物是人非的淒涼之感全部都壓下去。
慕念悠在說什麼,羅蘿自然知道,她也是他們兩個人友誼的見證者,曾經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也是很好的,可是如今看著兩個人形同陌路的樣子,終究是讓人覺得傷感。
“行了,既然你能真心實意的幫助我們,那我們也就接受了,至於以前的事......我們今天不是來談這個的,以前的事,以後再說吧!”羅蘿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再拉拉扯扯,再惹出那一大籮筐傷心事終究不好。
許海信把目光投向慕念悠,想聽聽慕念悠的意見,“念悠?你說怎麼樣?”
慕念悠抬頭正好撞上了許海信的目光,慕念悠趕緊躲開許海信的目光,慕念悠是一個很念舊的人,看見許海信,慕念悠就能想起以前的事來,許久,慢慢的說了一聲,“隨便,我都聽羅蘿的!”
羅蘿拿起紅酒杯倒了兩杯紅酒,一杯遞給許海信,一杯遞給慕念悠,又拿起剛才許海信給慕念悠倒的紅酒,然後舉起酒杯說。
“來,為了我們能愉快的合作乾杯。”
三個人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你想好怎麼幫我們了嗎?”
慕念悠緩緩道,
“當然,在你們找到我的時候我就已經把事情都安排好了。這一點,你們大可放心。”
許海信臉上大大地寫著“放心吧,有我呢!”這幾個字。
羅蘿冷笑了一聲,把頭側過去不願意再看他這副嘴臉。
與此同時,在別墅裡。
“一群廢物,連兩個大活人都看不住,黎家養你們是幹嘛的?”
管家大對著司機和保鏢聲的吼著,或許是因為最近他在管理時比較鬆散了,所以這些人辦事也不用心了。
“怎麼樣了?”黎上景急匆匆的從外面回來,推門道,他自從離開別墅,眼皮就跳個不停,直覺覺得可能要出事情了,所以一接到管家說慕念悠甩開保鏢自己消失的訊息,急得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刻都不能停地趕了回來。
“對不起,是我們的問題,慕小姐和羅小姐還沒有找到,但是她們畢竟是兩個大人應該不能有什麼事情。”
管家一邊為黎上景解釋著事情的經過,一邊安慰著黎上景的情緒。
“她們的確是兩個大人,平常人自然不會把她們怎麼樣,但是......你能保證陸柳心不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