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上景那張一貫沒有什麼表情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的窘迫,然後說:“是。”
女職員瞭然地看了他一眼,看到他那微紅的臉色,竟然覺得他沒有那麼可怕,也不禁大了膽子,直接就開口說:“我覺得慕經理拒絕你的原因應該也是這兩個,如今你是許小姐的未婚妻,她就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你的禮物了。”
“應該是這樣的,畢竟看樣子她很喜歡這條項鍊。”黎上景回憶起慕念悠看著這條項鍊的樣子,忍不住說道。
“那就對了,那麼慕經理現在不肯接受,是因為你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不明確,如果你們能夠理清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那麼你再把這條項鍊送給她的話,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女職員說要這句話,就把那條項鍊往他的面前送了送,希望他能夠拿走這條項鍊。
黎上景從她的手裡接過這條項鍊,誠摯地向她道了個謝:“謝謝你。”然後往慕念悠的辦公室裡看了慕念悠一眼,就離開了。
……
許心柳回到家裡,那天和慕念悠地爭執以及今天黎上景的態度都讓她覺得她的西瓜計劃要實施了。
她直接打通許海信的電話:“喂,許先生。”
正在吃飯的許海信聽到手機鈴聲響了,拿起來一看,發現是許心柳,直接就想要掛掉,但那隻手指始終都沒有按下去。,最後鬼使神差地,他又接通了許心柳的電話。
“什麼事?”他冷漠地說,心裡並不是很願意跟許心柳過多的交際。
“我需要你幫忙。”許心柳直接就開門見山地說。許海信如今就如同一隻喪家之犬一般,日子過的不太如意,自從他上次對慕念悠做出那樣的事情後,黎上景就開始瘋狂地報復他,黎上景查到了他地真實身份,然後開始對他們家的公司下手,如今他們家可以說是捉襟見肘,很是窘迫。
所以,只要她給他一根骨頭,他就會為她做所有的事情。
“什麼事?”許海信一點都不客氣,這個許心柳就是一個瘟神,碰上她以後他的日子過的就不痛快了。
“你去再幫我把慕念悠約出來。”
“什麼?再約慕念悠?你覺得自從除了上次的事情後,她還怎麼可能會來見我。”
許心柳陰冷地一笑,“有什麼不可能,你不是還有籌碼嗎?”
“什麼籌碼?”許海信滿臉疑問,不懂她說的籌碼是什麼。
許心柳在心裡暗罵一聲豬,對著他解釋:“就是你上次拍的那些照片啊!你用那些照片作為誘餌,讓她出來。”
一聽到她說騙,許海信就覺得她不安好心。
“你想要做什麼?”許海信問道,這個女人究竟還想利用他做什麼?上次的事情他已經很後悔了,再加上他家裡的公司一直被黎上景打壓,他腸子悔地都青了。
“你說我做什麼?當然是讓她再也不能威脅我了。”許心柳皮笑肉不笑。
那陰森森的感覺透過那電話線侵入他的四肢白骸。
“不可能,這一次我是不會再助紂為虐了!”許海信義正言辭地拒絕她,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再做傷害慕念悠的事情了!他不想讓她恨他入骨,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讓黎上景再處處打壓他!
“是嗎?”電話那頭的許心柳卻不以為然,之所以不做,是沒有動力,如果給他足夠的利益,他是一定會做的,畢竟,人是為利益而生的。
“你們家的公司如今已經很糟糕了吧?還能撐多久呢?如果撐不下去的話,不如就去申請破產吧。”說著說著,她竟然呵呵地笑了起來,可是那笑卻讓人覺得恐怖。
許海信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地很,如今他們家的情況是很糟糕,正是迫切需要別人幫助的時候。
“如果你肯幫我的話,我也會願意幫你的。”她繼續循循善誘,她知道自己一定會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