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也像她揮手告別,然後慕念悠就直接轉身,往自己的家裡走去。
……
慕念悠既然決定了要去美國,她就不打算在這裡在多呆一段時間,她在極短的時間內,向自己所有的親朋好友一一告別,然後就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要離開。
黎上景這段時間過的並不好,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他雖然和許心柳訂了婚,但是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自然很淡薄,鑑於許心柳所做過的事情,他完全沒有一點想法要把她當做未來與自己共度一生的伴侶,他對於許心柳,則是能躲就躲。
訂完婚後,許心柳提出要搬到他的別墅裡住,可以卻被他給拒絕了。這個別墅裡,全都是他和慕念悠的點點滴滴,他只想把這一切都好好地珍藏。不讓任何人來踐踏。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室內燈火闌珊,唯有絲絲縷縷的月光從窗戶外滲進來,光打在他的右側,他怔徵地望著那空了的床鋪。
這是她曾經住的地方,每夜,她都睡在這裡,他一伸手就可以觸碰到她,有時候,她正睡著睡著,就會不自覺地滾到他的懷裡,有時候,還會把她的腿搭在他的身上。
他一向淺眠,稍微有一些風吹草動都會把他驚醒,在一個寂靜的深夜裡,他們兩個人相擁而眠。黎上景睡得正酣時,突然覺得自己身上被一個重物壓到,他一下子就驚醒了,定睛一看,卻發現是她睡著睡著就把自己的腿放在他的身上了。
更糟糕的是,她自己還睡得很香,就像一隻小豬崽一樣,還在他的身上蹭來蹭去,蹭的他**焚身。
既然她不想讓他好好睡覺,那麼就陪他一起不睡吧。
他心裡打了一肚子的壞水,然後湊過去含著她的耳垂,一下又一下地吸著。
而正在睡夢中的慕念悠察覺到自己的耳垂處一陣瘙癢,下意識地就直接伸出手呼過去,黎上景一個不防,就被她的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打在臉上。
疼倒不是很疼,因為在睡夢中她的力氣也沒有那麼大,但是作為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打了耳光,這就很難堪了。
他可不願意善罷甘休,於是他就捲土重來,這次不僅是吮吸她的耳垂了了,還把舌頭伸進她的耳朵裡輕輕地舔舐。
耳朵處的刺激太激烈,慕念悠情不自覺地就打了個激淩,然後慢慢地掙開眼睛。
那雙眼睛溼漉漉的,看起來很是誘人,黎上景只覺得自己被那雙眼睛給蠱惑了,一下子就湊過去問住她的眼睛,並且還用嘴唇輕輕地咬著她的眼皮。
“嗚~”她只覺得自己全身酥麻,難以控制地就嚶嚀出聲。
而這一**,無疑是給了黎上景莫大的鼓勵,他輕輕地放開她的眼皮,順著往下,在她挺翹小巧的鼻子上蜻蜓點水的一吻,然後繼續往下,捕捉到她微翹的嘴唇。
輾轉吮吸,然後牙齒一頂,就翹開她的牙關,靈巧的舌頭一下就就鑽進了她的口腔內,在裡面遊弋,碰觸到她的舌頭之後就開始與她的舌頭交纏。
手也不自覺地就摸上她的領口,一把扯開她的扣子,然後繼續往下。
紅翻被浪,旖旎無邊。
可如今呢?確實物是人非,床還是那時的床,人卻不是那時的人,她不在了,他,也沒有你之前那樣的閒心逸志了。
月光灑在慕念悠曾經睡過的地方,可是如今這裡卻空無一人了,只留下無邊的孤寂。
看著那皎潔的月光,黎上景的眼睛也忍不住溼潤了起來,他們的過往像幻燈片一樣,在他的腦海裡一一閃現,想起她的笑,她的鬧,他臉上浮起愉悅的笑容來。
可是一想到如今他們二人分隔一方,心裡不由得一陣酸澀。
“小悠。”他喃喃出聲,在這樣寂靜的夜晚,思念來的那麼兇猛,讓他沒有一絲力氣去招架。
突然,他腦中閃過一道亮光,一下子就豁然開朗了,整個人好似撥開了雲霧一般,那之前的難受糾結似乎都不值一提了。
那些照片又算得了什麼呢,這世界上,誰沒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呢?其實,只要兩個人彼此相愛,那就已經足夠了。
沒有什麼比有情人終成眷屬最好了,他要他們兩個人能夠修的正果,而不是這樣子抱憾終生。
他一下子就激動起來,掀開被子就要往床下走,等到他穿好了拖鞋之後,才猛地想起來,現在是晚上啊!
她一定早就睡了,況且,大晚上的一個人跑出去未免太神經了,他搖搖頭暗笑自己太心急,然後就又緩緩地回到床上,褪掉衣服,鑽進被窩裡,開始入睡。
似乎想開了以後,心靈也有了很大的變化,所謂的ABC原則果然是正確的,每件事情,它的過程是一定的,真正能夠改變的只有人們對待這件事情的看法,這樣才能夠有不同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