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擦了擦耳朵邊的冷汗,心中也是不由翻湧了起來。眼下若是飄渺老祖承認做這件事情的就是自己,那麼應該怎麼辦?難道逆天剛剛經歷五玄大戰就要再次和飄渺老祖大戰嗎?
場上的死寂終於是在飄渺老祖的一聲嘆息之中打破了:“這枚古玉確實是天地魔盜的令,不會有錯……”
飄渺老祖說完,手指緩緩一動,一枚和這枚玉牌一抹一樣的令牌脫手而出閃掠到了九尾的手中:“看看吧,這就是傳說中的天地魔盜令。”
飄渺老祖的坦然卻是讓九尾的心中徹底的冰冷了下來,眼下蕭炎體內的問題還沒解決,逆天沒有穩定。沒想到飄渺老祖竟然如此坦然的承認了這件事情!
飄渺老祖抬起頭,望著周圍眾人警惕的望著自己的眼神,不由的愣住了:“你們這是幹嘛?不會懷疑這件事是我乾的吧!”
九尾舔了舔潔白的爪子,心中的忐忑卻是少了許多。看來飄渺老祖並沒有承認這件事情,或許這一切還有轉機。於是連忙問道:“那老前輩剛才說的這就是天地魔盜玉是什麼意思?”
飄渺老祖望著眾人質疑的神色,苦笑著搖了搖頭:“我若是知道這玉佩究竟是怎麼回事,我還能這麼犯愁麼。這枚玉牌確實是我的令牌,材質都是一樣。更可怕的是……”
九尾重重的嚥了口吐沫,心中的驚異卻是更甚了幾分。飄渺老祖所說的一切究竟有幾分可信,如果可信,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身旁的這個人和盜竊土玄令的究竟誰是真正的天地魔盜,如果身旁的飄渺老傢伙不是天魔盜,那究竟他會是誰……
思考著這一切詭異事情緣由的九尾,聽到飄渺老祖遲疑的話語急切的問道:“飄渺老前輩!我九尾把你當做朋友,有什麼事情麻煩你全部說出來。我們沒有足夠的證據,不會不相信自己的任何一個兄弟的!”
飄渺老祖點了點頭,微微的嘆了口氣。這玉牌當年是自己和地魔盜在死亡深淵之中取出來的,恐怕這個世界上很難再有人找得到一模一樣的玉石了。不過眼前這個熟悉的玉牌確實是自己當年使用的。就算是現在讓自己解釋,自己也是說不出個所以……
藏在陰暗之中的天地魔盜究竟是誰?可惜自己現在連對方是誰,對方的意圖都不清楚。甚至連他如何到來,如何離開都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竟然要假冒天地魔盜的名號?
一連串的疑問讓飄渺老祖的眉頭更是緊皺了幾分,雖然自己昨夜在休息,但是對於天地源氣的掌控早已經是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為何這詭異的敵人出現,自己竟然沒有一點察覺!
沉思了許久找不到答案,飄渺老祖望著九尾和蕭炎:“九尾盟主,蕭炎小兄弟。看來做這次我們暫時去不了了。我天地魔盜的名號竟然是有人敢來挑釁,這簡直是打我的臉……”
九尾嘴角抽了抽,心中暗暗嘀咕,誰知道是別人打你的臉還是你裝別人的名號最後被真的天地魔盜打了臉
“那怎麼辦?蕭炎現在危在旦夕,我們先解決了這件事,別的事等回來再商議。畢竟天地魔盜需要得到五玄令牌才能得到傳說中的機緣,這還需要一段時間的。”
飄渺老祖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心中自然明白九尾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縱然是這樣,但是憑藉他在我們逆天都能來去自如的實力,其餘的玄星又如何抵抗?”
聽到飄渺老祖的話,九尾徹底的蔫了下來。卻是如同飄渺老祖所說,逆天都無法抵抗的奇人,現在的五玄還有什麼實力抗衡……
一直一副猶豫神色的蕭炎終於是開口道:“九尾前輩,飄渺前輩不要心急。五玄老祖曾近說過除非集齊五玄令才能開啟所謂的機緣,對嗎?”
飄渺老祖肯定的點了點頭,疑惑的看了眼身旁的蕭炎,這是當年五玄老祖說的話,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這些還有什麼好質疑:“自然是如此,五玄老祖當時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蕭炎平靜的點了點頭,彷彿事情和自己無關一般的冷靜:“若是如此,那麼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這五玄星主令之中的木玄令在我的手中。”
蕭炎話音一落,九尾和飄渺老祖皆是愣在了當場。沒想到木玄失蹤的源戒竟然是在蕭炎的手中,聽說五玄的星主令關係到天大的秘密飄渺老祖層專程去過天羅星的戰場,可惜木木辰的源戒已經是不知所蹤,沒想到竟然是在蕭炎的手中。
蕭炎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腦袋,笑道:“習慣殺人掠貨了,我們和五玄拼殺,死了那麼多兄弟,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聽到蕭炎的話,九尾走到蕭炎的身旁狠狠的拍了一下蕭炎的腦袋:“好啊,臭小子!沒想到你小子竟然有和我一樣的愛好!這次真的是多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