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陣巨大的轟鳴在廣場傳開,整個山脈都隨著金鱗瘋狂的轟炸,一次次的震動著……
蕭炎和阿牛望著暴走一樣的金鱗,重重的嚥了口吐沫。兩人相視無語。心有靈犀的暗罵,不就是一個座位嗎,值得這樣去蹂躪嗎!
這場轟炸大約持續了大半個鍾才漸漸的平息了下來。蕭炎看著氣喘吁吁的浩文,緩緩的走上前來:“三哥,你老了。休息休息吧。”
浩文心中一肚子火,白了眼蕭炎,吼道:“你年輕,你有本事,你去啊!”
蕭炎撓了撓腦袋,向著白玉王座走去,轉頭對著浩文狠狠的甩了下頭髮,裝逼的說道:“急什麼,我不是正在去嗎!”
手中的火蓮急速運轉,蕭炎心中明白金鱗浩文的實力達到了何等恐怖的程度,雖然如今實力被壓制,但是依舊是源宗巔峰的強者。
想到這裡,蕭炎緩緩的抬起了手,手中一枚精美的火蓮蘊含著恐怖的氣息,其餘的源技都是浪費時間,於是蕭炎果斷的拿出了看家的本領:“火蓮現,寂滅初!”
蕭炎話音剛落,手中的火蓮帶著長長的尾巴,衝著白玉寶座飛速掠去。當火蓮碰到白玉寶座的時候。蕭炎嘴裡緩緩的吐出了一個字:“爆!”
隨著蕭炎爆字的出口,整個白玉寶座發出了巨大的震顫。讓得蕭炎驚訝的是寶座沒有在火蓮的爆炸下而迅速崩塌,而是遇到那近乎透明的白色火焰時迅速的融化著,就像是遇到了高濃度的酸,開始腐蝕。
蕭炎深深的吸了口氣,心中暗道,原來這個白玉寶座懼怕蒼狼遺留給自己的獸火!想到這裡,蕭炎連忙調動焚訣,將蒼狼遺留給自己的獸火緩緩調出,灼燒著白玉寶座……
在金鱗和阿牛驚異的目光下,蕭炎手中的火焰迅速的吞噬著白玉寶座,沒有多久,白玉寶座在二人驚異的目光下徹底的消散了。蕭炎深深的吸了口氣,望著眼前浮現出來的漆黑洞窟,縱身一躍,跳進了深洞之中。
漆黑的山洞之中沒有一絲光亮,蕭炎凌空而行,平穩的向下緩緩降落。突然四周燃氣一股深藍色的火焰,迅速的包裹住了蕭炎。
蕭炎正準備調動源氣抵抗,火焰之中一股彷彿來自遠古透著滄桑氣息的聲音緩緩傳出:“來者,你到了這裡,就證明本王已經死了……可以開啟白玉寶座,註定你是本族的人,因為,那個白玉寶座只有藍焰族的火焰才能灼燒開。”
蕭炎恍然大悟的舒了口氣,怪不得三哥打不開寶座,自己卻輕易的灼燒開了。自己擁有著藍焰族最高境界的火焰藍魂炎,開啟這個寶座當然不費什麼力氣。
滄桑的聲音接著說到:“儘管你來到了這裡,但是本皇還是要說,得到本皇的傳承之後不要再往深處探尋,那裡太過兇險。藥神留下的那些……根本就是不可觸及……”
蕭炎想問這個山洞之中究竟藏著什麼秘密,竟然讓藍焰皇這種強者都不敢探尋,但是想到這個傢伙早就死了數萬年,也就沒有多嘴。只是靜靜的聽著這個死掉數萬年的傢伙的遺言。
滄桑的聲音微微的嘆了口氣,我們藍焰族最後的希望可能就要交到你的手上了,無論你是哥哥還是弟弟,你都註定是我們藍焰族最後一個王了。因為,藍焰族再也沒有任何倖存者了……
蕭炎心中暗自苦笑,不知道此事的藍焰皇要是知道自己是一個人類的小子,藍焰族早就已經徹底滅亡了,那麼那個傢伙心裡到底是什麼感受。
藍焰皇的聲音越來越衰弱,艱難的說著最後的遺言:孩子,盡力去振興我們家族吧,因為我們家族曾經在源氣星系擁有著無盡的威望!走出三重門,闖蕩妖域!這裡只是一個幻境,在這裡當皇稱王,不過是虛幻的倒影……
蕭炎點了點頭,心中暗自嘀咕,這一點,我還是可以幫你做到的。看來你還是有眼光的!
還沒等蕭炎收回絮亂的思緒,周圍的火焰就迅速的將蕭炎吞噬:“浴火焚身,破而後立!”
蕭炎苦笑著忍耐著周身火焰灼燒的痛苦,心中暗罵,為什麼自己這一路走來,修煉都是如此的辛苦艱難……
這次的修煉正如蕭炎所想,沒有持續多長時間。之前的蒼狼已經將藍焰族最強的火焰給了自己。如今只是增強了那股白色火焰的本源之力。畢竟藍焰皇的本源之火比起狼崽子那些雜毛血脈,不知道要強上多少!
一個月時間在修煉的蕭炎身邊迅速飛逝。當時間走到一個月的尾端時,蕭炎一直緊閉的雙眼猛的睜開,眼中一股淡藍色的火焰緩緩的升騰,看起來格外詭異。望著眼前藍焰皇設下的封印,蕭炎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手中的淡藍火焰緩緩升騰,對著面前的封印伸去:“藍焰皇,你沒有去過的地方,我替你去!”
當蕭炎的手掌觸碰到那近乎透明的封印,封印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就徹底的碎裂開來。蕭炎緩緩的站起身來,走向那漆黑的山洞深處。藥神,少爺我看看你最後還能耍出什麼花樣!
當蕭炎的腳邁進封印的瞬間,整個山洞迅速的開始崩塌。眼前的視野漸漸的明亮了起來。蒼茫的山脈之中,坐落著一片山脈,山脈之中魔獸橫行。當蕭炎的視野跳過那片樹木叢生的魔獸山脈。眼前坐落著一座巨大的殿堂,上面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
蕭族!
蕭炎一怔,何時源氣星系的蕭族何等的鼎盛了?
正當蕭炎疑惑的時候。藥老遲暮的身影映入了蕭炎的眼簾:“師傅!師傅!”
藥老一怔,望著蕭炎,老淚縱橫:“小炎子……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