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氛圍、菜的味道確實都不錯,只不過他們幾個坐在一起吃,總覺得彆扭,所以大家吃的似乎都不開心。
飯吃到一半,于晴突然提議開酒喝。
大家都不想多喝,可無奈于晴太會勸酒了,酒過三巡,齊思昀和夏明月都喝醉趴在桌子上,白曉嫻也喝得臉頰通紅,有些不清醒。
于晴藉機扶起她,往外走:“走,我帶你回家。”
“嗯?那他們呢?”喝得醉呼呼的白曉嫻還扭頭看了眼。
“沒事,我的朋友會照顧好他們的。”
白曉嫻就這麼迷迷糊糊地被于晴帶出了餐廳,直接上了于晴的車。
她們的車子前腳剛啟動,後腳一輛黑色豪車就跟在了後面。
白曉嫻意識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好像被帶到了一個黑暗的房間。
她的意識恢復一絲清醒,迷糊間好像看見了于晴,看見於晴正在脫她的衣服,她一驚,頓時繃緊了身體,一把抓住了于晴的手。
“你要做什麼?”
可是手腕卻使不上力氣,沒一會兒,就覺得渾身無力:“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一點力氣都沒有,頭還暈暈的?你對我下藥了?”
于晴滿目柔情地望著她,溫柔地撫摸著白曉嫻的臉頰:“你放心,我只是對你下了一點點,能釋放你天性的藥罷了,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的。”
“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做?”白曉嫻厭惡地拂開于晴的手,往床的角落縮,可這也只是冰山一角,她這會兒的狀態完全就是羔羊,任人宰割。
“我只是想讓你明白,其實你並沒有像你想象當中的不能接受我。我想讓你明白,我可以比霍藺啟,哦不,是比任何一個男人都更愛你。我想向你證明,真愛是可以跨越性別的!”
“就像當初牟芷萱那樣對你嗎?”
于晴靠近白曉嫻的動作驟然僵住,彷彿石化一般愣住,于晴的眼眸不自覺地紅了
“你,你是怎麼知道她的!”
牟芷萱這個名字,深深地刺痛著她,是她一直不願提及的傷口。
“你不可能知道她,你不應該知道她!”更像是壓死於晴的最後一根稻草,她像瘋了似的怒吼。
白曉嫻趁她發瘋的間隙,迅速抓取了床頭的菸灰缸,死死護在了自己身前。
“是你爺爺告訴我的,你原本也是喜歡異性的。直到遇見了牟芷萱,她曾是你最好的閨蜜,可有一天,她卻突然向你瘋狂表白。”
“不準說,不要說!”于晴痛快地捂住了耳朵,她害怕聽到關於牟芷萱的任何話語。
可白曉嫻看她這樣,便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於是她硬著頭皮說下去。
“你被她的表白嚇到,生氣地拒絕了她。可她卻不死心,在你的飲料裡下藥,強行用她的方式傷害你了,甚至對你洗腦,讓你以為自己其實也是喜歡女人的!”
“我說不要說了!”于晴憤怒地抓住了白曉嫻手裡的菸灰缸,對著她的目光噴著熊熊怒火。
白曉嫻咬著牙,繼續火上澆油:“可你根本就不是,哪怕你這些年和各種型別的女人交往,可你根本就不開心,你也不是真心喜歡我,你不過是在用這種方式討好牟芷萱!”
“夠了!”于晴忍無可忍,搶過白曉嫻手裡的菸灰缸,對準她的腦袋就要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