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嫻話還沒說完,就被霍藺啟用嘴唇堵住了嘴巴。
原來他說的證明自己的方式,就是強吻自己。
白曉嫻被他吻得小臉通紅,頭腦發昏。
霍藺啟一邊吻她,一邊大手不安分地揉著她嬌軟可人的小耳朵,慢慢向下,大手探入白曉嫻的脖頸間,白曉嫻感覺脖間一陣滾燙,忍不住小身子震顫了下。
霍藺啟突然放開了她,雙眸迷離地望著她,“脖子怎麼是空的?我記得我和媽不是送了挺多項鍊的嗎?”
但是那麼多項鍊,白曉嫻一條也沒戴。
白曉嫻舔了舔嘴唇,認真解釋:“我沒有戴項鍊的習慣,你和媽送我的,我都放在首飾櫃裡了,怎麼了?你想看我戴?”
她用探尋的目光望向霍藺啟,有些不明白霍藺啟是什麼意思。
霍藺啟溫柔一笑,手向口袋裡伸,旋即拿出了一個長條狀的首飾盒,這首飾盒十分眼熟,白曉嫻一眼就認出,不就是裝著她母親那條聖母之心項鍊的首飾盒嗎?
白曉嫻不由驚訝:“這是……”
“聖母之心,也是你母親的遺物。”霍藺啟平靜說著這句話,動作沉穩地拿出項鍊,給白曉嫻戴在了脖子上。
純藍晶瑩的寶石鑽石懸在白曉嫻的兩根好看的鎖骨之間,更襯得她膚若凝脂、楚楚動人。
白曉嫻抬手,捏著脖子上的聖母之心的鑽石,心中翻湧著許多複雜情緒,最後全都化作了感動:“你是怎麼得到它的?”
要知道她上次去華家雖然是打著想要拿回母親遺物——生母之心的幌子,但她也是真想拿回這個項鍊。
只是後來大火,拍賣會不歡而散,她也沒能拿回這項鍊。
“這偌大的江城,只要是你想要的,就沒有我霍藺啟拿不下來的。”
霍藺啟霸氣的回答,讓白曉嫻無比的心安,只要有便宜老公在,不管再艱難的事,都能被他輕易化解。
白曉嫻心腔翻湧著感動的風浪,她雙手緊緊抓著脖子上的項鍊,雙腳腳尖微微惦起,主動吻上了霍藺啟,不過幾秒,又落回到了地上。
她紅著臉嬌聲道:“你什麼都不缺,我也給不了你什麼,只能這樣來表達我……”
話未說完,霍藺啟一個反襲,像剛才白曉嫻偷吻他那樣,反過來吻了她的唇幾下,然後放開她。
他雙眼泛著熾熱的光,微微喘著粗氣,像盯獵物似的盯著白曉嫻:“你知道的,我想要的,從來只有你。”
言罷,再度深深吻向了白曉嫻。這次不再是蜻蜓點水似的親兩下,而是長闊高深般的深切擁吻。
他們吻著吻著,窗外突然綻放絢爛的煙花,白曉嫻和霍藺啟分開,扭頭望著外頭璀璨的煙花,表情無比欣喜:“你看,是煙花誒!”
霍藺啟抱著她,陪著她一起欣賞他特意安排的煙花秀,柔聲問道:“喜歡嗎?”
“嗯嗯,喜歡。”
聽見小丫頭說喜歡,霍藺啟便覺得今天這浪漫值了,是可以給整個遊樂場的工作人員發獎金。
煙花放著放著,突然從形狀變成了文字,是霍藺啟向白曉嫻示愛的文字,而且是越來越大膽且羞恥,白曉嫻越看,臉越紅,最後仰著脖子好奇地盯著霍藺啟看,發現霍藺啟的臉似乎也有些紅。
這文字示愛的方式倒是他始料不及的,他讓手下人往浪漫了搞,但沒想到是這樣。
“額。煙花不是我讓放的,是他們自作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