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蹭在冰冷刺骨的冰塊上,妄圖想用冰塊的鋒利來弄斷繩索,可繩索還沒弄斷,她手上的皮肉已經被蹭得一片血肉模糊了。
饒是如此,白曉嫻仍舊不放棄弄斷繩索,要是真得被運到了邊境,那她想逃回來就難了。
白曉嫻一邊磨繩子,一邊想著自己心裡的人。
她想小霍里了,她更想便宜老公了。
如果他知道了自己身處險境,一定非常擔心。
她好想回到老公和兒子身邊。
於絕境出迸出生機,就在白曉嫻的血把繩索都浸溼的時候,捆住她的繩索應聲磨斷了。
白曉嫻迅速扯掉繩索站起來,身子卻因為突然的站立,加上貨車的搖晃,險些腦袋砸到地上,好在她扶住了旁邊牆壁上的掛鉤。
勉強站穩後,白曉嫻扶著牆慢慢朝貨車冰櫃的大門走去,她抓住手柄用力拉,輕輕拉開了冰櫃大門的一角。
對方顯然是覺得她不可能掙脫繩索,更不可能開啟門,所以門這邊根本沒做任何的防護措施。
白曉嫻繼續把門拉大,直到她整個人都夠出去,她望著底下飛速劃過的地面,貨車現在行駛在國道上,再過幾分鐘就要進服務區了,到時被發現,以她現在虛弱的樣子未必是那個猥瑣男的對手。
可如果跳車,她有可能被其他跟上來的車子碾死,或者被摔死。
可不管哪種死法,她也不要被帶去邊境受盡屈辱而死!
白曉嫻要緊牙關,默默在心裡祈禱了一聲,然後縱身一躍,儘量以保護身體的姿勢撞到了地上,所幸和地面相撞的是屁股,屁股肉多,給了她的身體很大的緩衝力。
白曉嫻身體擦著地面迅速滾了好幾圈,然後滾到了側邊的國道上,就在她暈暈乎乎,以為自己就要暈過去的剎那,她看見一輛車朝她飛馳而來,驚得她渾身出了冷汗,趕緊再一個翻身,滾進了國道旁邊的雜草叢,逃過了一劫。
她擋在草叢中,艱難喘著粗氣望著天空,竟然笑出了聲:“霍藺啟,我逃出來了。”
緊接著,她就暈死了過去。
……
霍藺啟動用了所有的力量,幾乎把江城給翻了個底朝天。
可是一個小時過去了,回來的人都沒找到白曉嫻的下落。
霍藺啟不安的心生出了無邊怒意,他直奔華氏。
……
此時的華家,華國強正悠哉地品茗著紅酒,聽著手下人的彙報。
“老闆放心,人已經出了江城,就算霍藺啟再手眼通天,也是找不回人了。”
華國強滿意地揚起了唇:“沒想到啊,霍藺啟竟然會了一個女人如此失態,他還跟那個女人演了一場夫妻決裂的戲碼,是真以為我華國強是傻子,很好耍嗎?”
旁邊人附和道:“他們夫妻那種手段,也就騙騙霍遠那個二愣子,怎麼能瞞得過老闆您的慧眼呢?”
華國強被說得合不攏嘴:“就你會說話,今天是我這段時間最高興的時候了,只要看見霍藺啟他不高興,我就高興。”
“華董,大事不好啦!”
就在華國強開心不已的時候,手下秘書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著急的樣子打擾了華國強的興致,這讓他很不爽。
華國強惡狠狠地威脅道:“在我身邊多少年了,還這麼慌張,信不信我現在就辭了你!”
秘書無奈咬嘴唇道:“外頭來了個不好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