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藺啟喘著粗氣,沉聲道:“你的生物老師難道沒告訴過你,男人的喉結輕易不能碰的嗎?因為一旦碰了,就會……”
“就會什麼?”白曉嫻小心翼翼問,忍不住倒深吸了一口氣。
“就會有生理反應,所以接下來發生的事,你得負全責。”
“全責?唔……”
白曉嫻話還沒說完,就被霍藺啟霸道地用嘴唇封住了嘴唇。
他輕薄的唇貼著她柔軟的唇面,輾轉摩擦,白曉嫻被吻得有些迷糊,一個不謹慎,就被霍藺啟靈巧地用舌頭撬開了牙齒,他攻城略地,一路長驅直入,如入無人之境。
而白曉嫻此刻儼然就是隻待宰的羔羊,完全臣服在霍藺啟的攻勢之下,隨著他這個吻的不斷深入,內心深處的火焰也被勾了起來。
她緊緊勾著霍藺啟的脖子,身子不斷往他身上貼,只想離他更近,更近,彷彿,只要和他的身體觸碰在一處,身體裡被勾起的慾望就會被滿足。
兩人乾柴烈火,在兩米的大床上滾來滾去的,霍藺啟變換著各種姿勢親吻白曉嫻,或輕或重,吻或如暴雨落下,又變成蜻蜓點水。
就在白曉嫻打算放走最後一絲理智,徹底沉淪在霍藺啟的深情下的時候,霍藺啟突然停了下來,面紅耳赤地望著她,鼻端還在喘著沉重的呼吸聲。
“我去趟洗手間。”霍藺啟迅速放開她,轉身下床,徑直朝浴室走去。
白曉嫻霍得坐了起來,扯了下肩頭都快被扯掉的衣服,長長嘆了口氣,然後快速把自己裹在了被窩裡。
霍藺啟進浴室前滿臉通紅的樣子,讓她心裡疑鼓大作。
白曉嫻覺得霍藺啟最近很奇怪,每次親她親到一半,就突然停止,然後喘著粗氣就跑開了。
他到底是擔心自己的身體,還是因為她魅力不敵之前,不足以吸引到他?
……
等霍藺啟從浴室出來,白曉嫻已經想睡著了,她的雙手和雙腳四仰八叉地露在被子外面。
霍藺啟無奈搖了搖頭,上前輕著動作把她的雙手和雙腳都塞進了被子裡,然後就斜躺在床上,盯著她看,時不時發出幾聲嘆息。
又有誰知道,小丫頭就算是懷孕也對他充滿了致命誘惑力,時不時就能勾起他體內的火。
每次火燒到一半,就被理智打醒,面對小丫頭,他才發覺自己的自制力如此之差,連控制自己身體的能力都沒有。
從前好像也沒有這麼嚴重,難道說……是他身體出現了什麼無法挽回的問題?
這一夜,白曉嫻和霍藺啟各懷心事,但都沒告訴對方。
……
次日一早,白曉嫻睡飽後,下樓吃早飯,就看見霍夫人和老管家好像在寫請帖。
霍夫人端坐在書桌前,手執毛筆,輕輕柔柔地寫著字。
白曉嫻走近一看,看見請帖上落著娟秀的小楷字,不禁被婆婆這一手好字給驚豔到了。
驚喜之餘,還有更值得她關注的點,那就是……
“媽,你這是在寫什麼呢?”
“結婚請帖啊,我和你爺爺都商量好了,婚禮啊就定在……”
白曉嫻正要開口否定些什麼,她想了一晚上,還是不想自己頂著個大肚子結婚,她不想給自己留有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