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白曉嫻客氣地道了聲謝,然後嚐了口糖醋排骨,味道比她想象當中得要好吃非常多,意外發現這家店的江城菜做得很不錯。
白曉嫻不由多吃了幾口,鬱悶的心情似乎也好了許多。
她用紙巾擦了擦嘴,主動開口道:“聽顧伯父說,您是我媽媽的高中同學?”
司徒簡愣了愣,總覺得這丫頭比起第一次在峰會上見到的,客氣拘謹了許多,想來是心裡還在記仇呢,只不過是看在老顧的面子上才對自己敷衍一句。
想到這,司徒簡不覺莞爾,這性格倒是和小捷很像。
“您笑什麼?”白曉嫻有些莫名的看向他,自己剛才問的話很好笑嗎?
司徒簡挑了挑眉,“我笑,是覺得你和你媽媽脾氣很像。”
“這也能看出來?”
“當然!我和你媽雖然只是高中同學,但我非常瞭解她的性格,她啊,活潑開朗,從小就是個假小子,喜歡和男孩子打架,打不過就哭鼻子,性格倔強,只要是她認定的事,就絕不更改。”
白曉嫻越聽越不對,“我怎麼聽著,您是在說我倔?”
“難道不是嗎?”司徒簡淡然一笑,“你雖然表面上接受了我的解釋,但其實心裡還憋著股勁兒,覺得我就是個流氓,就是個壞人。”
白曉嫻訕笑了幾聲,別說,這老大叔還真是猜中了她的心思。
她用喝水掩蓋自己被說穿心思的尷尬,司徒簡含笑看著她,輕聲道。
“想不想聽聽,我和你媽高中時候發生的故事啊?”
白曉嫻眼睛一下子亮了,但又被她給強行滅了下去,她放下水杯,乾咳了幾聲:“咳咳,我,其實也沒有那麼好奇,但是如果你非要講的話,我就來聽聽,就當做是陪你老人家說說話了。”
老人家?自己看著有那麼老了?
司徒簡第一次被人說老,還是個黃毛小丫頭。
“好,那就當你陪我老人家說說話。”
司徒簡似乎還很受用,開了話匣子,和白曉嫻說了很多往事。
兩人越聊話越多,就連邊聊邊吃菜的神情、動作都很像。
旁觀的顧霖安看著面前談笑風生的兩人,內心一陣複雜。
難道有些人註定是要相遇的嗎?
那小捷那麼多年的隱瞞又有什麼意義?
這一瞬間,顧霖安有些後悔,他為什麼要答應安排他們倆見面,這個決定是不是做錯了?
一小時以後,白曉嫻因為和司徒簡聊得投機,加上他讓自己瞭解到了一個不一樣的母親,一切彷彿回到了以前、
她對司徒簡沒有那麼討厭了,甚至願意喊他一聲簡叔叔。
他們有說有笑地走到餐廳門口,顧霖安卻是一臉惆悵的樣子。
“那簡叔叔,下次有時間,我再約您喝茶。”
“好啊,我最喜歡喝茶了,不是正宗的鐵觀音大紅袍,我可不喝啊。”
“沒問題,我一定給您備著!”
白曉嫻自信地拍了拍胸脯,轉而看向顧霖安,“顧伯父,您是自己開車來的嗎?”
顧霖安這才回過神來,強笑道:“我是坐你簡叔叔的車來的,沒事,你先走,我還有話和你簡叔叔聊,一會兒坐他的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