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啊,怎麼知道我就喜歡這個。”
“爺爺,煙我們允許你抽,但是您要少抽知不知道?”
“好好好!”
白曉嫻和霍藺啟又是幾乎異口同聲,兩人默契十足的樣子讓霍老爺子更高興了。
……
放完最後的煙花,霍藺啟和白曉嫻回房間休息。
走到霍夫人的門口,霍藺啟忽然停了下來,駐足了一會兒。
“怎麼了?”白曉嫻輕聲問道。
“沒事。”
霍藺啟搖搖頭,牽起小丫頭的手就要往他們倆的房間走去。
白曉嫻卻定在原地,“你明明就很關心人,卻又總在裝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霍藺啟皺了皺眉,沒有說話,默然走到了二樓的窗戶邊,白曉嫻跟在後面陪著他。
“你知道嗎,我的父親是個很自私的人,他做事從沒有考慮過別人,只顧自己玩樂,娶了母親後,仍然在外面拈花惹草,甚至後來連對霍氏都不聞不問。”
“我從小看著媽管理霍氏,操勞霍家,而我的父親不是夜不歸宿,就是爛醉如泥,從那個時候,我的心裡就對他有了恨,後來他死了,李曼婷帶著霍垚登堂入室,進入霍家,處處針對我媽。”
聽著便宜老公難得卸下盔甲,站在窗臺邊平靜訴說著過去的事,白曉嫻的心緊了緊,深沉的疼惜盈湧了出來。
“媽一人獨立支撐霍家,還要對付來自李曼婷母子的針對,那時,我便在心中打定了主意,我一定會努力,會好好管理霍氏,幫媽守住她想守住的,可沒想到走了一個霍垚,竟然又來了個霍遠,那人走了,卻給我們留下了無盡的痛苦。”
霍藺啟嗤然一笑,笑中含著嘲諷與寒意。
白曉嫻微微我了握拳。
便宜老公這個樣子,哪裡還有平日雷厲風行意氣風發的模樣。
一個人再強大也終歸是有軟肋,而霍夫人便是便宜老公其中一個軟肋。
他從少年時期便拼了命地學習成長,想要長成一棵參天大樹,來保護自己在乎的人,箇中心酸苦楚,又有誰能理解?
就算是白曉嫻這個枕邊人,也未必完全能夠感同身受,但她仍舊很努力地想要去體貼便宜老公的心境,她緩緩上前,從背後輕輕抱住了霍藺啟。
柔聲道:“其實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霍藺啟嘴角難得揚起一抹帶有溫度的弧度,他握緊了白曉嫻放在他腰上的手。
“因為那個人,我不相信感情。”
霍藺啟握著白曉嫻的手,慢慢轉過身來,面對著她,伸手摸了摸小丫頭白嫩的臉蛋。
“你知道嗎?遇見了你,我才願意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不離不棄的感情。”
白曉嫻心頭微暖,鼻頭一酸,迎面用力抱住了霍藺啟,戲謔道:“那你可得好好珍惜我嘍,可不是每個女孩都像我這樣死心眼的。”
說完仰起頭,仰視著霍藺啟好看的下顎線,這個男人怎麼會生得這麼好看,簡直是逆天了。
光是這麼看著他,白曉嫻都覺得自己的心在砰砰直跳動。
霍藺啟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你說得對,這麼好的老婆,我確實要好好疼愛。”
“疼愛?我不是說的珍……唔。”
白曉嫻話都來不及出口,霍藺啟便附身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