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扣在她的脖頸上,指尖輕輕揉捏著,從她的頸骨帶來一陣全身上下的酥癢。
“曉嫻,我想要你,可以嗎?”霍藺啟呼吸聲加重,但是依舊不忘在最後一刻徵求白曉嫻的同意。
白曉嫻小臉緋紅,腦子都有些犯迷糊,她滿心羞澀,幾不可聞的點了點頭。
緊接著細密綿軟的吻跟著落下,從額頭、鼻尖,再到臉頰,最後停留在她軟嫩嫩的唇上,久久不願鬆開。
白曉嫻再度緊張地弓起腳趾,呼吸變得急促凌亂,她顯然是低估了霍藺啟的戰鬥力,如狼似虎現在用來形容他真得太貼切了。
而她就是待宰的小綿羊,無力反抗,也不想反抗,只想沉淪在他的節奏中。
霍藺啟迷亂地吻著她,低聲呢喃道:“疼嗎?”
白曉嫻眼睫毛微微顫了下,度假村那次確實是疼,而且霍藺啟還是酒醉,動作沒輕沒重的,確實是把她弄疼了。
但是這次……霍藺啟還以為她是第一次。
見她臉頰緋紅,兩道小眉頭緊緊蹙著,霍藺啟以為是剛才自己不知輕重真得把她弄疼了,就在他猶豫要不要起身的時候,一雙細軟的藕臂攔住了他。
“一會兒,你能不能輕點?”
白曉嫻的眸子裡閃著瀲灩的溼意,紅唇透著淡淡的紅,悠長的眼睫毛羞澀地顫了下。
望著這樣的她,霍藺啟內心被勾起的灼熱更熾烈了,他的大手撫摸著她的後背,白曉嫻覺得自己瞬間溺斃在霍藺啟的動作中。
跟著他的動作跌宕起伏,彷彿漂浮在雲端般虛浮,只能緊緊抓住他。
黑暗覆蓋了光明,霍藺啟還是不知饜足,但是考慮到小丫頭是第一次,他只能剋制著自己,放輕力道,戀戀不捨地退出,抱著她靜靜躺著。
沉乏的疲憊感包裹著白曉嫻,本來以為只有第一次會疼,沒想到霍藺啟體力實在太好,她被折騰的渾身痠痛,連帶著小腹也在隱隱作痛。
足足一個小時啊,她到最後就剩一副軟綿的身體,睏意洶湧襲來,她一點一點陷入黑暗,耳邊傳來溫柔的安撫:“乖,睡一覺就不疼了。”
……
白曉嫻一覺睡到天亮,最後是被餓醒的。
他們昨天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霍藺啟就如餓狼撲食把她折騰得夠嗆,做完以後她只覺得疲累,完全把吃飯這件事給拋諸腦後,光顧著睡覺了。
半夜迷迷糊糊中她好像總能感覺有隻不安分的手在她身上來回遊走,後來又跌入一個滾燙的懷抱,然後那個懷抱帶她來到了一處溫泉,溫熱的泉水很是舒服。
但是那雙大手依舊不安分,她實在是太困了,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就任由那隻大手對自己胡作非為了。
夢中好像又有幾次冰與火的體驗,迷糊如她,已經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了。
等她被餓醒,掀開被子一看,床單上一抹血紅,小臉不由地一陣漲紅。
可是,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怎麼還會落紅?
難道是大姨媽來了?
霍藺啟看著那抹紅,繾綣的吻了吻她的額頭,“我保證,下次會輕點。”
白曉嫻滿臉羞紅,用被子捂住了臉。
霍藺啟長手一勾,從後面環住了她的腰,將她曖昧地摟在懷裡,下巴靠在她的肩頭上,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魅惑:“我會讓你愛上有我在的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