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染瞧出白曉嫻在顧慮什麼,跳過這個話題,催著夏明月趕緊烤肉。
她們三個人喝著小酒,吃著烤肉,一直鬧到了十點多。
夏明月是喝得有點多了,連站都站不穩,白曉嫻要給她家人打電話來接,卻被夏明月搶過手機,她傻呵呵地道:“別給我爸媽打電話,我也是有男朋友的人,我現在的男朋友是陸齊,給他打電話,讓他來接我。”
白曉嫻詫異地睜大了眼,她和陸齊什麼時候成了男女朋友?
可是電話撥過去沒人接,夏明月醉得糊塗了以為通了,對著電話一通醉話然後就趴在了白曉嫻的肩頭,白曉嫻無奈還是給陸明越打了電話。
陸明越接到電話後,不到十五分鐘就趕來了,看到夏明月喝成這樣,眉頭皺緊了。
“我來吧。”
他接過夏明月,一把將她背在了身上。
“那明月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
白曉嫻目送陸明越帶夏明月上了車,然後才坐顧心染的車回家。
她也喝了點酒,不過頭腦還算清醒。
見她們把車開到路上,霍藺啟才命令凌盛開車跟上。
凌盛一邊開車跟著一邊道:“總裁,其實你現在可以出現在少夫人面前的,篝火晚會那天不是就挺好的嗎?少夫人也沒有嚇跑,而且都和您貼身熱舞了!”
在他看來,少夫人願意和老闆跳舞,就是兩人關係更進一步的標誌。
可霍藺啟不這麼想,想到那晚他一時動情,想要和小丫頭親熱,小丫頭卻拒絕了他,她一定覺得他輕浮吧。
畢竟和洛雪的事情還沒有解釋清楚。
……
車子一路跟到小區門口,顧心染的車開進小區了,霍藺啟卻讓凌盛不用跟進去,而是掉頭去了最近的超市。
白曉嫻回到家洗漱完就準備回房間睡了,卻聽見門鈴聲,這麼晚會是誰來敲她們家門?
敲門聲還在響,白曉嫻謹慎地靠近,趴在貓眼上瞧了幾眼外面的情況,空無一人?
再三確認後,她才開門,發現確實沒人,只地上放著一袋東西,她提起來一看,是醒酒藥和一些水果,塑膠袋錶面還附了一張紙條,寫明是給她的。
白曉嫻感到奇怪,是誰知道她喝了酒,大半夜來給她送醒酒藥?
顧心染從房間出來,瞧見白曉嫻站在門口一動不動,不由問道:“曉嫻怎麼了?”
“哦,不知道誰送的東西,也沒署名。”
白曉嫻把門關上,把東西提到了桌子上,顧心染走到桌邊,扒拉了幾下袋子裡的東西,也看見了那張紙條。
“不會是你的愛慕者送的吧?”顧心染笑著打趣。
“什麼愛慕者,別胡說。”白曉嫻嘴上否認了這個說法,但是卻盯著紙條看,這個字條上的字跡有些眼熟,會不會是他送來的?
……
第二天一早,夏明月宿醉醒來,覺得腦袋昏沉沉的,口渴得很,就穿著睡衣搖搖晃晃地走出房間,目光在看清從客房裡走出人影的剎那,驚愕地頓住了。
“你你你你,你怎麼會在我們家?”